这样才好得快。”
素酒把杨锦云扶回房里,把早上送来的点心和稀饭摆好。
“一起吃吧。”
素酒有些受宠若惊一般,连连摇头,“啊,不用了,不用了,夫人快吃吧,奴婢已经吃过了。”
杨锦云却不管这些,端起盅直接给素酒倒了一般,“反正我也吃不完。”
犹豫许久,素酒才小心坐下。
粥和点心数量虽然不多,但杨锦云头晕着也没什么胃口,素酒尚也拘谨着,两人竟也没吃完。
吃完了饭素酒便催促着杨锦云喝药,看着那浓黑苦涩的中药,杨锦云生理性的反胃,到底还是强忍着恶心一口干了。
不久,院子里的门又被敲响,素酒含笑开了门,是离开不久的方砚,旁边是张硕大的梳妆台,镶嵌着一面脸盆那么大的铜镜。
“听说姑…夫人要镜子,大人立马叫我去买的,怎么样?够大样儿吧!”
方砚笑容憨厚的等着夸赞,素酒嗔怪般的瞪他一眼,侧过身子让他扛进来。
那梳妆台足有一个写字台那么大,又是实木的,杨锦云怕他搬不动,本还想上前帮忙,却不想方砚双手一使劲儿直接扛肩上了,脚步稳健扛进了屋里,放在朝南的窗下。
“夫人瞧着可还喜欢?”
这梳妆台是黄花梨的,纹理细腻,雕花精美,上面是台面和铜镜,下边各有三个抽屉,很是漂亮。
没
想到自己不过随口说了句想要照镜子,那个‘大人’就这么快给她买了个梳妆台。
杨锦云缓缓起身,来到那镜子前,昏黄的铜镜比起晃动的水面已经清晰了很多,里边映照出一张与自己相差不大的脸,却比之自己清瘦太多,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整个人透露着一种需要保护的柔弱感。
杨锦云有些恍惚,一时间竟也拿不准这究竟是不是自己。
“这是大人挑的吧?你个憨货哪能找到这么好个东西。”素酒毫不犹豫戳破方砚的谎话。
方砚闻言面色涨红,小心的看了眼杨锦云,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承认。
“你回去告诉大人,粥和点心还有那兰花,夫人都很喜欢,日后要送东西,可得自己来了。”素酒转头对方砚使了使眼色。
方砚人高马大的,面对素酒却像是个腼腆的,涨红的脸色蔓延到脖子根,结结巴巴道:“大…大人忙着去猛虎山剿匪,没…没时间……”
素酒立马脸色大变,“猛虎山?!大人伤还没好,怎么又去……”她小心的看了眼杨锦云,将剩余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似乎这个跟夫人有关啊。
方砚被素酒一吓,人更怂了,磕磕巴巴半天解释不清楚,只说了句要去接应便闷着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