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嫌。”
徐延德起身拱手道:“妹夫,实在抱歉,你兄长我心思没那么细密,焉知你这些想法。这里给你赔不是了。晚意那里,我自会去向她赔罪。”
张延龄忙起身道:“兄长不必如此,折煞我了。此事再也休提。这事儿也怨我,当想的更周全才是。”
徐光祚抚须笑道:“都不必矫情,错了便错了,误会了便误会了,解释清楚就好。一家人不伤和气。延龄,你今晚冒着大雨前来,不会只是为了解释这件事的吧?”
张延龄点头道:“岳父大人,我今晚来,是有大事要和你们商议。本来我打算明日白天来,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趁着这暴雨天气来为好,这样免得为他人耳目所知。”
徐光祚沉声道:“延龄,老夫猜一猜,是不是外庭要生事了?”
张延龄一愣,笑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岳父大人。岳父大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都尽在掌握。”
徐光祚哈哈笑道:“你也莫拍老夫马屁,老夫只是听到了风声罢了。说吧,情形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