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琴原本还想使劲夸自家儿子,结果就听得大家居然不断的夸那个私生子。
气得她脸色直接黑了下来,不顾自己的贵妇形象,不悦的盯着夸赞闻澍那几个人,厉声道:
“就算有能力又如何?那也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若是以后传出闻家百年的企业,居然落到一个私生子手中,大家心里会怎么想?”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有一些没结婚的少男少女,对私生子并没有概念。
他们觉得百年企业如果真的落到私生子手中,就代表私生子有能力,还能怎么想?
不过一些结了婚的富太太对私生子极其厌恶,她们都知道私生子不仅仅只是私生子这么简单。
这其中存在着一方对感情的背叛,因此对于私生子,他们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像这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真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被拉出来溜?这种东西当初一出生就该掐死。”
那个富太太才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有一道凌厉的事情,如刀子一般射在她的身上。
她猛的抬头看向视线来源,在看到时鹿那毫无感情的眼眸后,吓得一个哆嗦。
时鹿的手轻轻的搭在闻澍白皙的手上,小声开口:
“再稍微等等,院长马上就来了。”
闻澍点头,他们一直说的东西,他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所以不论对方怎么说,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宋乐琴也很懊恼自己当初那把火居然没有烧死闻澍,好不容易让他毁容,结果半年前容貌居然恢复。
还和自家丈夫年轻时一模一样,这点连她儿子都比不上。
越想越气,她明目张胆的盯着闻澍,眼里仿佛在喷火。
闻科明在和大家打完招呼后,终于意识到这边发生的事。
他走来正好听见那位富家太太的话,再加上宋乐琴的目光,闻科明心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板着脸来到宋乐琴边上,在她耳边小声开口:
“今天是闻濠的生日,当着这么多知名人士的面,你不要给我搞事!”
“我搞事?”
宋乐琴感觉闻科明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闻科明话里话外都在帮那个私生子,最新已经发生,她也不想顾及脸面:
“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做一个了断,闻濠和闻澍,你只能选一个!”
“你要是选择小濠的话,就立马把闻澍赶走。”
“如果你想选择闻澍,那就我和小濠走!”
宋乐琴的声音越说越大,几乎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这一幕。
他们意识到,今天这场成人礼,恐怕不是普通的成人礼。
闻科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克制住想要扇宋乐琴耳光的手,他努力维持理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此时,早就在人群中做好准备的闻家旁系长辈,站了出来:
“我觉得小琴说的有道理,闻濠才是真正的闻家继承人,我听说你让那个私生子也有继承权,我们闻家从来没有这个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