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马是故意的!
就是要当众羞辱他!
他心底的怒火腾的点燃,熊熊燃烧!
单于丹恶狠狠的看向九歌,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这贱人!”
九歌眼眸一厉,素手一扬,手中的马鞭重重的砸下。
“啪——”
单于丹疼的,浑身抽搐一下。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匈族王子!”
九歌轻笑一声,乌发随风轻舞。
美眸里,满是轻蔑。
“那又如何?”
话音未落,她便又是狠狠的抽了下去。
“打的,就是你!”
看台上,匈族使者倏然起身,满身的愤怒。
他脸色铁青,满目狰狞。
“放肆!这就是你们庆国的待客之道?竟敢如此羞辱我匈族王子!”
庆玄帝脸色一冷,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放。
他身边的大太监瞬间领悟,厉喝一声。
“大胆!在陛下面前,如此无力,还不速速道歉!”
那使者双手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
他真想直接掐死这没有根的阉人,狗仗人势的家伙!
只是,这里到底不是匈族。
在这里动手的话,他就别活着离开了。
而且,还会给庆国一个占据舆论上位的借口。
于是,他深深的吸气,到底,是将这口气生生的咽了下去!
“是我失礼了。”他低着头,遮掩着眼底的狠毒。
话题,猛然一转:
“不过,这次比赛还没结束,贵国女子便这般羞辱我族王子,未免也太过分了!”
庆玄帝微微眯眼,意味深长的开口:
“哦?使者想怎么做?”
这使者终于抬头,眼睛里藏着深深的冷意。
他断然开口:
“我族可以不追究,只有一个要求,那边是剩下的比赛,由我来!”
单于丹定然是在庆国待久了,连匈族刻在骨子里的骑射都比不过区区一个庆国女子。
都是庆国这里的生活腐蚀了他!
但他不一样,他曾是匈族第一骁勇之人,杀人无算。
一个小小的九歌,他难道还搞不定吗?
笑话!
等会,九歌施加给单于丹的,他会百倍千倍的奉还!
庆玄帝目光越发的幽深了。
他定定的看着那使者。
久久,方才开口。
“好,朕准了!”
他对九歌有绝对的信心,既然这匈族使者这么上赶着想凑上去被虐,他便只能成全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匈族使者眼底骤然放出亮光,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一礼,便从看台上一跃而下,口中,更是吹出一声长啸。
他的马儿受到召唤,从远处噔噔噔的跑来。
他翻身上马,朝着九歌疾驰而去。
眼底,覆满了冷意与杀意。
九歌,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