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顾韵诗肚子里怀着的是傅承泽的孩子,但到底是两条无辜的生命,她真怕出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傅文曜脚步不停,一边搂着她往别墅里走,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为她解惑。
“放心,依照顾韵诗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顾小满一想,也确实是这样。
顾家已经凉了,再蹦跶也蹦跶不出什么花来。
顾韵诗的靠山是彻底没有了,能依仗的也就是肚子里那两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依照顾韵诗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孩子出意外。
还是傅文曜冷静。
她向来不吝啬夸奖,往傅文曜怀里靠了靠,笑着道:“真不愧是傅先生,脑子转的可真快,我真是赚了!”
傅文曜垂眸看她。
小娇妻澄亮的双眸亮晶晶的,像是倒影了星子一般。
此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
傅文曜的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克制不住地俯身在顾小满的额头吻了吻,嗓音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谢谢夫人夸奖。”
顾小满小脸一红,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看到傅文曜刚刚的动作,这才不好意思地在傅文曜的胳膊上戳了一下。
“大庭广众的,你注意一点。”
傅文曜含笑点头,狭长如墨的黑眸里尽是宠溺。
“好,都听夫人的。”
顾韵诗坐在冰凉又生硬的地板上,远远看着两个人蜜里调油的恩爱互动,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肚子好像真的疼了一样。
傅老夫人见她脸色有些发白,脸色很是难看,冷冷看向哭丧着脸的女佣。
“你怎么回事?扶个人都扶不住!平地上都能让人摔跤?”
老夫人疾言厉色,女佣当下就哭了出来,呜呜咽咽地解释:“本来都好好的,我也不知道顾小姐怎么就忽然摔了。”
顾韵诗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当即狠狠在女佣手上掐了一把。
“啊……好疼……你这个贱蹄子,明明是你用脚绊了我一下,现在又装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
老夫人冷冷看顾韵诗一眼,见她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猜到她又是在作妖,神色间很是不耐。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才安分多久,文曜一来,就又开始作妖了。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那两个有可能是傅氏血脉的孩子,傅老夫人早就将人从别墅里赶出去了。
哪里还会耐着性子,还将人接到别墅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