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一直到沈宴欢看到一个挂着“清风院”牌匾的小院,那小院的门口站着她的一个熟人。
就是那天去凤鸣山送信,然后带着她一起下山见信王的送信人。
那天沈宴欢就猜测这人应该是信王身边的亲卫,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那人见到沈宴欢后,跟守城门的士兵一样,向沈宴欢微微弯腰以表示恭敬,然后才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请,王爷就在里面等着先生。”
其实沈宴欢很想问上一句,王爷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会来找她的?
不过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得不到回答的。
于是沈宴欢只能迈步走进小院。
小院中有花有草有树,当然了,还有必备的,石凳和石桌。
不过这小院中的石凳和石桌可比文凌院中的好太多了。
此时信王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茶,信王往自己面前放了一碗,也往对面的位置上放了一碗。
沈宴欢走进这院子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信王在往她对面的位置上放茶。
而此时的信王仿佛是才注意到院门口的动静一般,她抬眸一看,顿时惊喜出声,“沈先生?沈先生怎么来了?”
沈宴欢:……
装,你就装,你个老狐狸。
明明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来,连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竟然还在自己面前装。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社交的一大部分就是在互演,所以沈宴欢也露出一个笑容,“王爷,许久不见。”
饶是信王自以为自己的脸皮已经经过千锤百炼了,可此时嘴角还是没忍住抽了一下,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她们应该几个小时之前才见过,这人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许久不见这几个字的。
有那么一瞬间,信王觉得自己的道行还不够。
至少跟眼前这个人比起来还差远了。
“沈先生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本王说?”在察觉到眼前这人的脸皮不仅不比自己薄,甚至还比自己更厚的时候,信王就决定直说了。
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要是跟这人绕弯的话,这不要脸的绝对会装作自己听不懂。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直说比较好,不给这人拒绝的机会。
“王爷这话说得,难道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找王爷了?草民就是见过王爷之后,觉得王爷风姿绰约,心生崇敬,这不,在发现王爷已经撤离凤鸣山之后,立马就跟着一起来了。”
脸是个好东西,有时候不要也行。
信王本来正端着茶杯向往自己随便送,结果听完沈宴欢的话之后,手直接一抖,杯中的水险些没直接洒在她衣领上。
幸好信王心理素质够强,立马就稳住了自己的手。
信王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
跟眼前这人一比,自己简直是面薄如纸。
明明她提出想让这人跟着自己一起回城的时候,这人一副免谈的样子,现在竟然有脸说出这种话。
“沈先生,本王记得之前本王好像邀请过先生跟本王一起围城,只是先生好像拒绝了,现在这又是?”
信王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只小狐狸怕是有事要求自己。
“王爷这话就见外了,之前草民只是没听懂王爷的意思,这才会不知好歹地拒绝了王爷,等王爷离开后,草民才想明白了,王爷之前话中的意思,这不立马就自己骑马赶来了。”
沈宴欢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要不是自己脑海里确实有眼前这人拒绝自己的记忆,信王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瞅瞅这脸上的表情多么的严肃正经,瞅瞅这话说得多么的义正词严。
不过听着小狐狸的话是愿意跟着她一起了,信王觉得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