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玉牌,“老实一点。”
“向子郁!”
“报仇!”
“向子郁!”
“……”
玉牌振动的幅度小了一些,但是不死心的又开始念叨了起来。
余甜头疼的不行。
遇上一个未开智甚至是不成型的,实在太难沟通了。
她着实没有想到,能遇上执念这么大的胚胎。
“想替你妈妈报仇,就守规矩,我会帮你找到杀了她的人的。”
那团阴气还是不死心的又念叨了两声,“向子郁!”
“去死!”
“报仇!”
“……”
可以说是非常执着了。
向子郁的腿本来就伤着,现在又手脚发软,一点点力气都用不上,要不然他早就跑了。
他连忙道:“不是我杀的,你要报仇找杀人的去!”
“你妈妈真的不是我杀的!”
“单晴真的不是我杀的!”
“你找错人了!”
“……”
胚胎阴气念叨的声音停住了。
像是在消化向子郁说的话。
可也仅仅安静了几秒而已。
“向子郁!”
“向子郁!”
“……”
向子郁吓的魂都要飞了,“余甜!大师!你快跟他解释啊!不是我杀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怎么就认定是我了呢?”
“小孩子没出生的时候,大多是靠声音来感知世界的,谁知道,他怎么就认定是你了呢?”
余甜故意这样说道。
是事实,当然,也有暗示和引导。
余甜又轻轻敲了敲玉牌。
玉牌振动的更厉害了。
余甜手故意滑了一下,玉牌从余甜的手里脱了手,直直的奔着向子郁去了。
向子郁吓的往后仰了一下,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直到余甜又抓住了玉牌。
向子郁才算是勉强的活了过来。
可他的一颗心怎么也不敢放回原位。
那震颤着的玉牌,像是随时都想杀人一般。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杀的人,别找我!”
“你要找去找我的经纪人!人是他杀的!人肯定是他杀的!”
“……”
向子郁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正如余甜所想,向子郁为了保全自己,直接把杀人的给供出来了。
“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余甜道,“既然你说人是他杀的,把人叫过来对峙,要不然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我可以把他的地址给你们,你们自己去找他!”向子郁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道。
“打电话,把人叫过来,如果人不过来,我不负责甄别你话里的真假,或许可以叫警察来甄别一下。”
余甜说着,便拿起手机,真的打算打电话了。
向子郁连忙阻止:“我打!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