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娃娃滚了滚,隐进黑暗中,才敢破口大骂一句!
夏侯烬转头,朝着某个方向凉凉瞥了一眼,那木偶娃娃立马闭嘴。
好可怕!感觉他一伸手就能把它掐过去!
…………
顾乔和夏侯烬刚走了十几个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错落的脚步声,还有几个光源在他们身后晃来晃去。
“师父!师兄!等等我们!”
果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袁煜堂他们也没别人了。
顾乔和夏侯烬也没想刻意甩开他们,一切顺其自然,所以走得也不快。
陆航敏锐地嗅了嗅,“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你们遇到什么东西了?”
顾乔看了他一眼,其实她跟夏侯烬对付那小鬼的幅度也不大,几乎没怎么挪步,这也被看出来了,这个玄门小辈倒是有几分你真本事。
袁煜堂朗声笑道:“陆航可厉害了,比警犬还好用,就是因为他,我们才能循着你们的脚印跟过来!”
不知是谁扑哧一笑,陆航的脸被锅底还要黑,“你才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狗!”
袁煜堂梗着脖子道:“你怎么骂人呢,我刚夸你呢!”
“你说我是狗就是夸我,我说你是狗就是骂你?”
“我睡你是警犬!比警犬还厉害!”
“警犬就不是狗?!”
“够了!”陆修大声喝止,“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要是引来什么厉害的东西,够你们俩喝一壶!”
陆修是长辈,他一出面表态,两人都悻悻闭嘴。
南荣渊无奈摇摇头,转身对顾乔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们是来找沈青青的,别的不知道,”顾乔淡淡道:“先走了。”
顾乔和夏侯烬转身就走,玄门一行人也一起跟了上去,袁煜堂和陆航刚吵了几句,一前一后隔得特别远,袁煜堂走在最前面,跟顾乔他们一起,陆航走在队伍最后。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踩到了平地,期间他们一直再往下走,顾乔估摸了一下时间,这个神女墓真是深不见底。以古时候的人力,恐怕很难挖这么深,或许真的是神?
这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一行人拿手电筒四处照了照。
“咦,这墙上有画?”
袁煜堂的声音有点兴奋。
说实话,陵墓里有壁画,这是很寻常的事情,一般都会描绘墓主人生前的丰功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