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恢复神身了吗?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干脆回家种地算了。他环视了一圈儿周围的环境,看白痴一般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此荒凉的地方,只有那么一处烛火,你说正常吗?”
这就对了,理智还在。
澈儿摸了摸鼻子,“若是没事儿干,去招惹招惹也挺有意思的。”他这一句话招来几个白眼儿。
“要去你去!”绿萍最好说话,怼完他就没事儿了。
云雀最损,“没你精力旺盛。”搂过他,凑近他耳边大声道:“要不,你先去为民除害吧!我们等千山和阿雪,说不定还赶得上给你收尸。”震的澈儿耳膜生疼,一把推开了这讨厌鬼。
唉,活着不易,得逍遥时且逍遥,得快活时且快活!
不能再走了,就着朦胧的星光他们找了个露营的好地方。荒山野地,两个姑娘捡来了些干柴,云雀呢生着火,一声鹤鸣传来,人未到猎物先到了,两只灰色的野兔子和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砸到了地面上。惊的飞飞一蹦三尺高,香儿拍着凸起的小胸脯给自己压惊。
“鹤影,等我家少主回来,看我不好好给你告一状。”
“就是,你……欺负人!”
两个姑娘被吓着了,美目含怒,一个叉着腰母夜叉一般叫嚣,一个愤愤不平的指责他。弄的鹤影连连作揖,赔笑不已,“两位姑奶奶,小鹤开个玩笑,您二位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小鹤一码。”
鬼域少主不会罚他,这点儿自信鹤影还是有的。要紧的是山神爷,他好面子,这要是把他遣回山族,他今后可怎么在山族混?
绿萍边喝酒边看热闹,头一次见到这老滑头低头,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看你表现。”飞飞瞥了一眼脚边的山鸡和野兔,那鹤影也是有眼色的,无奈的走过去俯身提起它们晃晃悠悠的向后面的小溪而去。他可真是自找苦吃,若是不逗她们,这洗剥野味的活计那两个小女子就干了,这下好了,苦差事全交给了自己。唉,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他暗暗发誓,以后要稳重,这种低级错误决不能再犯。
说起来这麻烦事有时不是你不去找它,它就不来的。那句话说的好啊,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这几位也一样,吃饱喝足后,那麻烦事还就找上门了。
一群大老爷们儿随便洗洗就睡了,几个姑娘不行,女人嘛,都爱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关键啊,她们还喜欢私密一些。
她们几个往山坡上走了二十米左右,在花草掩映间,三个女人清洗着头发上的鲜血、衣衫上的污渍。幽幽桃花香顺着北风飘远,她们浑然未觉,偶尔发出阵阵说笑声。
“我家香儿这皮肤就是白,晃的我这俩眼珠子都花了。”飞飞说着说着,还动起了手,挑起了香儿的下巴,故意冲她放电。
被调戏的那个送了她一个大白眼儿,抓住那作乱的小手,没皮没脸的凑趣,“呦,这是哪位小娘子的手,跟鸡爪子似的。”不忘揩了两把油,调戏的对方一阵恶寒,“你还是闭嘴吧,小心一辈子嫁不出去!”对方更绝,“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这么一个大美人儿便宜你了不行?”某人一阵呕吐状,看的绿萍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将刚洗干净的衣裳随风一抖,瞬间的功夫衣裳干爽一片。随手扔回了储物空间,召出一坛子美酒仰头喝了起来。
“青梅酒!”香儿一闻就闻了出来,趟水到她身边坐下,“公主殿下,赏我一坛呗!”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若是别的酒,别说一坛了,就是一车也行。
“我这酒是泡在冥河中数日的,你们喝不得。”绿萍如实告诉她,听的香儿一阵失望,眼巴巴的瞅着她。绿萍最受不了女孩子这种眼神,叹了口气,将云雀和澈儿给卖了,“你去和云雀或者澈儿要,他们的酒是酒仙所酿,你们少主给的!”
两个姑娘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