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耳膜受到摧残,耳朵就这样被苏卿墨给拧肿了。
浴室里,苏卿墨泡在热水中,林清珏一只耳朵肿得就快赶上弥勒佛,纵使这样,他依然笑容满面的伺候着浴桶里的女子,并且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苏卿墨醒来看到床上狼狈不堪自己,差点没抽死林清珏。
当然啦!这也不能全怪林清珏,她自己没有控制好理智,让原身的仇恨夺去了身体。
苏卿墨坐在浴桶中,林清珏端着饭菜在喂她。
饭了吃了,澡也洗了!
“墨儿,为夫抱你出来。”
林清珏伸出手。苏卿墨白了他一眼。
“出去外面等着。”
她才不要被林清珏看光光。
看着灵动的苏卿墨,林清珏笑容洋溢,溺宠的眼神,清咳一声,“墨儿不愿意为夫抱你出来,为夫背过身子。”
让他出去,怕是不可能。
苏卿墨懒得理林清珏幼稚的行为。
擦干身子后,神清气爽。穿上衣服后,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林清珏在苏卿墨穿衣服的时候,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伸手打横抱起她。
“动了胎气的人,需要卧床静养,魍开了安胎药,你看看,不需要改动我让冬至去抓药。”
抱着苏卿墨放在收拾干净的床上,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盖被子,拿过魍开的药方递给她。
趁着苏卿墨看药方,林清珏为她擦拭着头发。
苏卿墨拿着魍开的安胎药看着,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啦?是安胎药有什么问题?”林清珏常年生病,对药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低头看着苏卿墨手里的药方,见她一脸的凝重。
苏卿墨反复的看了一遍药方,发现了一个一直被她遗漏的问题。
那就是她,不会写古代的文字。
“林清珏,考试时,考官会在意考生的字体吗?”
“科举是为国家选择附有才华之人,字体工整,赏心悦目才能有机会脱颖而出。”
得……
林清珏话里的意思苏卿墨算是明白了。
空有一身医术,连个药方写得别人都不懂。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林清珏看出苏卿墨的沮丧,“离医者考试还有十几日,为夫教你习字。”
当朝太傅教自己写字,苏卿墨求之不得。
摊开魍写的药方,“魍医术不错,只是这安胎药开得……”
“可是有什么不妥?”
苏卿墨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术业有专攻,看来我得找魍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