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得不趁着最后的时光,在这里走一走。
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年,苏清还是觉得每一处的地方都觉得陌生。
那么多的奖状,还有offer,都被苏清给拒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非要回国去。
国内到底有什么呢。
苏清抿着唇,在办理好了手续之后,没有在旧金山拖一天,导师的不舍,让苏清也有些热泪盈眶,还有家庭寄宿的那位妇人,送自己的时候也是热泪盈眶的,但是这些好像都挡不住苏清的脚步。
在飞机上的时候,苏清的心理燃起了一股子久违的陌生。
已经开了飞行的手机里面,苏清滑到那个熟悉的又陌生的联系方式。
他们已经多久没见了,多久没联系了。
通话记录存留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自从拨过去的电话,没人接通之后,两人再也没有通话了。
他没有打给给过她。
她也不曾主动联系过。
微信里面,更是除了那些,在大学时期发的一些消息之后再也没有了。
忍不住的时候,苏清也曾夜里面偷偷的哭过,一次次的翻开江随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也像是他这个人一样的冷淡,里面干净的可怜,除了去年一条成立律师事务的消息。
成立了律师事务所么?
听说他提前一年,比自己还要早就博士毕业了,简直是业内的典范,一毕业就接到了一个特别大的案子,然后一举在法律界成名,去年的年底,更是以新贵合伙人律师的身份,在整个律师的圈子里里面,掀起了一阵阵的风靡。
这些都是刘冉冉告诉她的。
苏清想,自己已经能够从之前离开的难受,到后来的思念,再到后来,听到他的消息,都能面无表情了,心里没有一丝丝的波澜了。
连着刘冉冉也感慨,说两个人好好的,怎么就散了呢?
怎么就散了呢?
以前的时候,苏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江随就非要让自己走,非要让自己离开。
现在看来,可能少年是不爱了。
爱是什么,她是学医学的,对于这种感情,应该是最为清晰了不是么,不就是荷尔蒙的一种分泌么。
那只是一时的兴奋,兴奋过后了,什么都没了。
走的时候是冬天的季节,回来的时候依旧是冬天的季节。
苏清下了飞机,一阵寒流,在自己的身上窜来窜去。
她回来的着急,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人来接机。
但是久违的一种熟悉的感觉,四周都是中文,让苏清觉得油然而生的亲切感。
订好了酒店,苏清想先去倒时差,睡一个昏天暗地的。
累极了的苏清,喝了药之后,就睡了一天一夜。
失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好了,人都说医生不能够自医,但是她倒是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失眠,对药的依赖性特别强。
醒来之后,苏清还是觉得迷茫和久违的无力,一向都是如此,她也早就习惯了。
打开手机的时候,九点钟了,上面有了挺多的未接电话。
有来自刘冉冉的,梅烨沁,导师的,医院的,还有寄宿家庭那位阿姨的,但是就是没有那个人的。
苏清进了洗手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出来就一一的给她们回电话。
先是导师和寄宿家庭阿姨的,都是担心她的安慰了,苏清捏着眉心,累极了就忘记了给他们说自己安全抵达了。
再有就是医院的了,任职的医院,正是江大。
在国外的时候,苏清多于自己的临床医学这门学科其实已经做了很久的实习医生了,国外不似国内这样的严格。
很早就会让你去实习的。
所以苏清早早的就已经站在过手术台前了,虽然只是作为一个记录员。
但是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