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也拧的越紧。直到看完最后一页，他才呼出一口气，合上剪贴簿。
“都看完了？”宁秋问。
“嗯，这个……是谁做的？”
云远初举起手，“是我，我也是其中一员。”
宁秋补充道，“云远初的记性特别好，他记下了当时所有被拐孩子的名字，包括那几个案犯。”
“自从我被警察送回家后，我就把报纸上关于那起案件的文章都搜集起来，也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那件事发生后的好几个月，我无意中在报纸上看到一篇关于火灾的文章，发现文章里提到的死者和之前被拐孩子的名字一模一样，当时我出于好奇，把那篇文章剪下来了。大概相隔一年，我又在另一份报纸上发现了另一篇，也是关于火灾，死者的名字同样也是。”
“你发现两个死者的名字和被拐孩子的一样，所以你怀疑这不是巧合？”牧烨问。
“嗯，我觉得自己没怀疑错。我们学校的方迎秋也是，她也是被火烧死的！”
“什么！？你说那个死者也是当初被拐卖孩子中的一个？”
宁秋点头，“是的，我、云远初、方迎秋还有马冬灵，我们都是。”
宁秋和云远初带来的讯息，让牧烨吃惊。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件谋杀案，但现在却告诉他，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连环谋杀。而且宁秋很有可能也是目标之一，这件事非同小可。
“所以你怀疑是马冬灵，而不是院长？”
“没错。”
云远初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马冬灵、什么院长，我怎么听不懂？”
宁秋问牧烨，“我能把事情告诉云远初吗？”
牧烨想了想，“好吧，既然他也是其中之一。”
宁秋就把从牧烨那儿得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云远初，最后还嘱咐了句。“这是内部消息，你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要不会给牧烨惹麻烦。”
云远初听得瞠目结舌，半天才点头。“哦，哦，我不会说的！我保证！可……马冬灵怎么可能害方迎秋？！你不是说她们是朋友吗？”
宁秋揉着额头，“关于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但……相比之下那个院长更不可能。他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女生宿舍，而且他和方迎秋能有什么交集？也没有理由害她。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马冬灵，虽然我没证据……但时间吻合。”
“时间？”牧烨和云远初异口同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