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整个一叛逆的纨绔少爷,三天两头就把江老爷子气个够呛,是最没有竞争力的。
媒人把她介绍给老二江山,戴爱媛十分满意这个安排。
江山既有生意头脑,有很听她、很信任她,她以为江氏的未来已经握在老公手中,谁知现在——
最不看好的江玄成了江氏的掌舵人,老三江峰在外另辟天地,老大江河虽然与世无争、却在老爷子病重的那些年里把江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即便现在江老爷子回来了,他也是江家其他三兄弟谁都尊敬的存在。
江山也不止一次告诫过戴爱媛,让她一定要尊敬大嫂、听大嫂的话。
到如今就剩她,不上不下,处境尴尬。
刚刚沈之席的话直接刺痛了她,特别当他提到老四那个女朋友。
连婚都没订,可江家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宠着,平时她跟江老爷子一起吃饭,江老爷子时不时就要问问夏夜的情况。
这显然是出于关心!
戴爱媛内心动荡极了,沈之席很合时宜地开口:“我不想吞并江氏,只是希望……未来掌管江氏的,是我信得过的人,江玄不行,他锋芒太盛。”
沈之席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语气慢吞吞的:“我看你先生不错,未来江沈两家交好,国内再无对手……”
戴爱媛压了压心口,又心虚地看一眼紧闭的书房大门。
她承认自己动心了,她读了八年的商务经济学,不可不能不知道、风险越高,也意味着收益越大……
与其一直被江家其他几房夹在中间,她不如涉险博一次。
特别沈先生这人办事想来稳妥,家底厚,城府也够深。
戴爱媛缓缓抬起头,眼睛里两簇火焰:“那沈先生说,我该……怎么做?”
沈先生城府固然深,但江家老四更不好对付。
这点沈之席倒是已经有了突破口,他松了松手,从中间抽屉里拿出一块玉器把玩在手里。
玉器是立体雕刻的八卦图案,一半润如泉水,另一半则是神秘朦胧磨砂质感。
这是他的随身物件,刚迁至京都时,在Godear那次乔迁接风宴上,他也拿着这块玉器。
都说玉器冰凉,但沈之席体温比玉器还凉。
他把玉器拿在手里,指腹轻轻摸索:“听说江氏最近要进军O盟,你可知晓?”
戴爱媛眼珠子转了转:“这我倒没听说,但江总最近确实连去了几趟O洲,那人野心很大的,这么看来,应该是这样。”
沈之席点点头,似是同意她的说法。
世界上没有人比那男人,更有野心……
况且最近一直在查他的,也是O盟那边的势力。
所以沈之席也推测出了,江玄一定是跟O盟做了什么交易……
沈之席朝戴爱媛招了招手,戴爱媛迟疑几秒,起身绕到他轮椅旁,俯下身子,沈之席跟她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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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曼仪这会儿身子有五个多月,但不夸张的说,肚子堪比足月待产的孕妇。
这会儿她摸着肚子,平躺在客厅专属于她的孕妇躺椅上,电视里放着的,是FB战队O洲友谊赛的重播。
刘曼仪哪儿能看的懂电竞,她看的一直都是夏夜。
镜头里女孩小脸依然巴掌大,带着耳机,头发垂在两颊,坐在一群男队友中间,耀眼的让人无法忽视。
刘曼仪喜欢极了,回头看向老爷椅上的江久珏:“爸,听说咱们夜夜跟四弟的恋情曝光了,前段时间网上都在说他们的事,都说他俩男才女貌,还要把民政局给他俩搬来呢。”
“荒唐!”江久珏板一张脸,杵了杵拐杖:“民政局是为人民服务的,为她搬过来?这不是荒唐嘛?”
刘曼仪噎了噎,也不知道老爷子说的是人字旁“他”,还是女字旁“她”,就以为老爷子可能听不懂现在的网络用语,干笑了笑:“诶呀爸,网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