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这话的意思?”于成龙再度震惊,说真的他可从没哟想过这种事,自几年前皇帝歇政以后,太子监国已经成为定局,现在黄三甲突然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辞,唯一的说明就是政务堂诸葛俊有所指,有所靠,否则他怎么敢这么做,最种于成龙没有再说什么,他缓了缓,道:“黄大人,现在我就求您一句话,放了和二,他不过是个奴才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您何必为难他呢?”
“和二可以放,但是义信成的徐玉瑱,你要交给我!那个小子背后一定有事!“黄三甲已经查到之前北城外河畔的命案巡防队禀告人来历,似乎与以义信成有些关系,加上商事堂又来禀告徐玉瑱的妄为,黄三甲断定这个外来的混账小子胆大包天,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要是把徐玉瑱给弄投,起码粮运队的事就能够结案,户部的风言乱语自然就会压下去。于是他才会这样的暗示于成龙,幸好于成龙也是个聪明人,片刻考虑后,他不再多说什么,黄三甲也知道事情不能太过,临走前,他道:”义信成的事你最好不要再掺和,和二你就带走吧!”
面对警告,于成龙什么都没有说,回到宜兴和,和二道:“于大人,那个徐玉瑱现在已经将粮运队的第二批粮食运来,刚刚过冀州,路上被拦住了,他找我要官家书令,您看这事怎么办?”
“事到如今,誉王殿下没了动静,满城都是乱言,我已经无能为力!”于成龙可不敢把自己陷进去,只能撂出这话:“现在徐玉瑱人呢?”
“为了保住粮运队,我让他离开燕京城了!具体去哪,尚未得知!”
阳平郡,徐玉瑱和铁肇到了以后,乔封派人传来消息,燕京城的义信成已经被查封,宜兴和的和二被抓走,对此徐玉瑱心中一阵恶寒:“看来燕京的风要吹变天了!”
“玉瑱,粮运队的事恐怕要玩完!”铁肇稍加考虑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