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再压三分,这下发辫男怕了:“天地良心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娘,你到底要我交什么!”
“还敢装!”
珠儿耐心消耗殆尽,正要动手,两个同伴也进来。
年长的汉子一把抓住珠儿握剑的手,先是把剑锋提起来,冲老吴、徐玉瑱、吴启仨人道:“大爷,对不住,让您受惊了!”
“不碍事,不碍事!”
老吴连连礼回,让后拉着徐玉瑱和吴启往门外走去。
出了食肆酒楼的门,徐玉瑱回头看去,年长汉子已经将发辫男子提留起来,一通上下寻摸,什么没有找到。
随即冲珠儿道:“或许是我们记错了,走!”
珠儿不服:“哥,就是他!只有他刚刚碰了我的包袱!”
“我说走!”
年长的汉子沉声发话,珠儿不敢违背,只能冲着发辫男子重重唾了一口。
发辫男子脱开束缚,立刻往门外跑去,路过老吴三人时,他刻意看了吴启一眼,可惜吴启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一切重归平静,老吴三人快速离开食肆酒楼,回去的路上,吴启道:“刚才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那个发辫男子应该是个贼!”
徐玉瑱发话,老吴皱眉:“你怎么知道?这话可别乱说!”
“掌柜的,我去后面上茅房时,碰巧看到那个发辫男子从墙外面翻进来,你说好端端的有门不走,走什么后墙,肯定有问题!而且刚刚我还看到,那个发辫男子故意碰了那个姑娘一下,跟着就发生姑娘返回的状况!”
听到这些话,老吴快速琢磨后,道:“小子,记住,和咱们没关系的事,千万不要多嘴,否则容易热火上身!”
“掌柜的,我记住了!”
两刻后,老吴三人回到货行,稍稍歇息后才算回屋睡觉。
只是徐玉瑱和吴启回到屋里,也就躺下片刻不到,徐玉瑱听到院里传来噗的声音,瞬间,他的心揪到嗓子眼,转头看看吴启,这个小胖墩真是心大,刚刚还被顶在眼前的剑锋吓到哆嗦,这会儿却呼呼大睡。
“醒醒,醒醒!”
徐玉瑱心里骂了一句,赶紧叫醒吴启,吴启睁眼,几句低声明白情况,这个小胖子立马胆怯起来。
“咋办啊,要么去喊叔吧!”
“嘘!”
徐玉瑱赶紧示意低声,跟着他看到窗外有影子在贴着窗户,一念琢磨,徐玉瑱冲吴启耳朵低声几句,吴启使劲点点头,让后俩人在影子往门口走的时候,瞧瞧下了床,抡起床前的板凳和烛台。
大概有个数息功夫,门栓果然吱吱作响,随着一阵咔嚓传出,门从外面被挑开,跟着一个人影悄悄的摸进来。
瞧此,徐玉瑱和吴启俩人卯足力气冲着人影的脑袋砸了上去。
“咣咣’两下,影子瞬间栽倒,跟着吴启急忙跑出去:“叔,有贼人,有贼人啊!”
听到叫唤的老吴立刻冲来,而徐玉瑱已经点起灯。
低头看去,先前在食肆酒楼出现的发鬓男正躺在地上,徐玉瑱喘了两口气,狠狠唾了一下。
“你这鳖孙玩意儿,还真敢偷到我们身上?真以为都怕你,娘的,看我不打死你!”
骂声伴随着手脚并用,地上的家伙硬是一声不吭,因为他已经被砸昏过去了!
等到老吴用麻绳将发鬓男捆到院里的树上,徐玉瑱端来一盆冷水浇上去。
“哗”
发辫男好像见了鬼一样被惊醒,看着眼前的一老两少,他回神后连连唾骂:“狗日的混蛋,赶紧放了我,否则我要了你们的命!”
“要了我们的命,去你丫的,我们已经报官了,待会儿就有衙役赶来将你抓走!”
吴启顺势反威胁,发鬓男听此,先是一怔,跟着一改神色,连连求饶:“那个大爷,我就是路过,看看能不能顺些值钱的玩意,求您老看在我还没得手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