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起蹙眉，随即想到了什么，“或许你可以问问姜沐川……”
原本程棠不说他大概是想不到的，但是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了那天隐约听到姜沐川和路闻有提起过类似的话题。
顿了顿，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算了。”
姜沐川这个狗东西，一直盯着程棠的脸看，他不想程棠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的联系。
但程棠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我可以问他？”
盛云起心底生出一股烦躁，过了两秒才说：“用我的手机问。”
这是盛云起做出的最大让步。
程棠双手摊开，期待的看着他。
盛云起拍了一下她的手心：“先看电影再问。”
他们到影院的时候，影院正好开始检票。
看过电影，两个人一起下楼的时候路过一家甜品店，那甜品店的位置好，落地窗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西城CBD中心区。
“那个不是盛世吗？”程棠指着那高耸入云的大楼。
盛云起瞥了一眼，不太在意：“嗯。”
“我想吃这家的舒芙蕾。”程棠指着门口那个牌子，“招牌诶，我之前在某点评上面看到过这个店，说他们家的招牌舒芙蕾最好吃，还可以不加牛奶。”
简直是牛奶过敏患者的福音。
“好。”
两个人运气不错，恰好靠窗的位置还有个双人桌可以坐。
点单需要去前台，程棠刚要站起身，盛云起便已经拿着手机，按住了她的肩膀：“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