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抢风头了。
她得说点什么。
“姜夫人。”程菀站了起来，在周雪强大的气势面前微颔首，尽量表现的很优雅懂事，“我们……”
话没说完，就在这时，刚刚被周雪叫出去侍应生拎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
非常大的一个纸袋子，里面装满了他们之前去超市凑单买的速溶咖啡。
“程夫人程小姐，这些都是我们之前凑单买的速溶咖啡，都给您装好了。”
侍应生也不知怎么的，还非得加重了‘凑单’两个字，惹得边上不少人又笑了起来。
程菀的话被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咬着唇，怒瞪着那个侍应生。
那是侍应生脸上带着笑，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在意她们的眼神。
张晗看着那廉价的纸袋子，嘴角狠狠一抽。
现在连这些下人都敢这么嘲讽她们了吗？
这纸袋子就放在眼前，要是接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连这些下人都不如了。
可要是不接，那就驳了周雪的面子。
就这么僵持着。
“小棠，小青，过来吧。”周雪朝着门口不远的方向招了招手。
程菀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的人走了进来。
程棠皮肤白，穿这种亮色的衣服，尤其是在阳光下，那简直就是白的晃眼。
程菀刚做好的指甲是非常长和尖的，被她用力的压向掌心，掌心都快被她掐出血来了。
“程、棠。”她几乎是要咬碎了牙齿才喊出这个名字。
“诶，在呢。”程棠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应着。
礼貌又懂事的跟路过的夫人小姐们一一打过招呼。
这儿的夫人小姐们都知道那是盛云起的妻子，一个个都友好的跟她打招呼：“盛太太吧？总算是见到了，盛太太这皮肤真好，真白。”
又有人把视线落在顾青身上，笑的都很和善：“这位小姐是谁？也是哪家的千金吗？长的很可爱。”
“程夫人既然不要，那我就要了。”程棠接过侍应生手里的纸袋子，“小青，我记得你以前上课的时候最喜欢喝这个咖啡了，这儿有这么多，我们一会儿回去分分，还能喝好久呢。”
顾青刚刚看到那侍应生要把这么多好喝的咖啡送给张晗的时候，她都觉得浪费，还好没接。
她拍了拍侍应生的肩：“帮我们拿下去吧，一会儿我们带回去。”
“我们小棠真会过日子。”周雪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赵夫人选的好孩子。”
侍应生笑眯眯的离开了。
对程棠来说，喝速溶咖啡并不丢人，真正丢人的是自己把喝速溶咖啡当成是丢人的事。
不过……
周雪口中的赵夫人，应该就是她那个好久没见的奶奶吧。
程棠恍惚了那么一下。
张晗一听到程棠的声音，就想起在电梯口她说的那番话，还有那如寒刀一般的眼神，她猛地站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雪一把按住张晗的肩：“程夫人收了我姜家的邀请函没做功课啊，不知道我和盛夫人是闺中密友吗？她是我好友的儿媳妇，我怎么就不能邀请她来了？”
张晗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她错了，周雪邀请她来，不是因为想跟她们程家拉进关系。
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要给程棠出个气。
她还误以为周雪是不满意程棠，所以才邀请她们母女过来，以为她家菀菀有机会……
她的脸都丢尽了！
张晗牙齿狠狠的咬着：“姜夫人，你应该知道程棠她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吗？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你为了她——”
周雪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程夫人要是不会说话，建议还是别说了。”
或许是懒得再跟她们玩，她直接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