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摇摇头。
阴蛊老人说:“可惜了!”
夏夏问:“可惜什么?”
阴蛊老人说:“你先告诉老婆子,你为什么不喜欢太子殿下?难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
夏夏说:“婆婆,你好八卦啊。”
阴蛊老人第一次听说‘八卦’这个词,问:“八卦是什么意思?”
夏夏说:“总想着探听别人的私事。”
阴蛊老人完全把夏夏当成了她的孙女一样看待,说:“老婆子还是想给你把把关?你要是没有喜欢的人,老婆子觉得太子殿下就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夏夏说:“婆婆,你才刚见过太子殿下一面,话都没和他说上两句,怎么就能看出来他人不错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婆婆!”
阴蛊老人说:“老婆子看人一向很准,太子殿下绝对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夏夏说:“你这回怕是要看走眼了。”
阴蛊老人说:“不会不会,老婆子绝对不会看走眼。”
夏夏轻叹一声。
阴蛊老人说:“难道你有喜欢的人?”
夏夏哭笑不得,说:“婆婆,我真的没有。哦不对,我有,我有喜欢的人。”
阴蛊老人说:“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什么地方?你把他带来给老婆子过过眼,让老婆子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夏夏说:“他叫陈景渊,是陈国人。”
阴蛊老人说:“陈国人?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夏夏说:“我和他是在大夏认识的,他人特别的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阴蛊老人说:“以后有机会?他人不在楚都城吗?”
夏夏说:“本来在的,前几日有事回国了,所以你暂时见不到了他了。“
阴蛊老人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一次他来北楚,你一定要带他给老婆子过过眼,老婆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能不能给你依靠!”
夏夏点点头:“嗯嗯。”
回到了出都城后,阴蛊老人在太子府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楚凤辞便安排人护送她去大夏给陶蓉解蛊。
送阴蛊老人坐上马车离开后,夏夏才告诉楚凤辞鸽子的事情。
“蛊虫?”
“嗯。”
夏夏点头,“一群鸽子,还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鸽子,只要我们找到这群鸽子,就能知道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一两只鸽子倒是好养,一群鸽子,光是叫声,就是想藏也没法藏吧?
楚凤辞说:“阴蛊老人还同你说了什么?”
夏夏说:“她还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楚凤辞说:“你怎么回答的?”
夏夏说:“你这不是明知故吗?”
楚凤辞心里有着某种期许,说:“我怎么就明知故问了?”
夏夏说:“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放心,我非常尊重你的决定,你不用担心我会托你后腿。”
楚凤辞盯着夏夏问:“你真的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夏夏说:“当然了!”
楚凤辞说:“那你说说,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夏夏说:“有必要吗?”
楚凤辞说:“有!”
夏夏说:“我们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现在把事情挑明,对你,对我,都不好!”
楚凤辞越听越糊涂,说:“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夏说:“你装什么装?”
楚凤辞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说:“我装什么了?”
夏夏说:“你还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装给谁看呢?装给团子看吗?团子也不在这里啊!”
楚凤辞简直莫名其妙,说:“你吃错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夏夏说:“你才吃错药了!该查的事情我也已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