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忽悠其他人,或许他们会吃你这一套。”
“但是在朕这里,行不通。”
“如果真的想要投诚,给朕一个能够相信你的理由。”
夜未央忍着疼痛,战战兢兢地道:
“启禀陛下,草民的确是为了夜家能够继续存活下去,所以才……”
朱文脚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随即冷冷地道:
“别说朕没有给你机会,要是你还是这个回答,
夜家朕灭定了!”
夜未央身体一僵,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凝重地道:
“启禀陛下,草民这些年来,帮韩振做了不少的错事,害怕陛下查到草民的身上。”
“所以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换取陛下的谅解。”
朱文抬起了踩着夜未央的脚。
“错事,全部说来听听,朕酌情考虑。”
夜未央见状,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可此时朱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因为按照夜未央的描述,这已经不是帮韩振做了许多错事了。
如果说凌云镖局是贾家用来传递消息的重要枢纽,那夜家的船运,就是帮助韩振侵蚀大夏的最有力的帮凶。
给血色蔷薇提供物资,帮助韩振转移手中的资产,以及控制水运的通道,安置菩提王隐藏在其中的士兵。
这些行为,随便拎出一条,就可以让夜家满门抄斩。
如今却全部集中在夜家。
“夜未央,你是怎么好意思来请求朕放过夜家的?”
“就你所做的这些事情,你觉得朕要砍你几次头,才能泄心头之恨?”
朱文冷笑着道。
夜未央深吸一口气,继续磕头示意。
“草民可以告诉陛下,韩振在九大氏族之中埋下的后手。”
“同时可以配合陛下,掌控水运,为接下来的所有行动,提供最有效的助力。”
朱文摇了摇头,冷冷地盯着他。
“不够。”
夜未央咬咬牙,这才站起来,望着眼前的朱文,非常坚定的道:
“草民可以自我了断,用自己的性命,来为夜家保驾护航。”
“只求陛下能够看在夜如歌的份上,放过夜家一马。”
朱文眸子一闪,盯着眼前的夜未央沉默了下来。
“夜如歌?她是你什么人?”
夜未央连忙解释道:
“启禀陛下,她是草民的妹妹。”
朱文深吸一口气,朝着一旁的侍卫招招手。
“你们先把他押入地牢。”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朱文回头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血刃成员,平静地道:
“让夜如歌来地牢见朕。”
“遵旨。”
前往地牢的路上,朱文望着一旁恢复如初的诸葛青。
“这夜未央,你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诸葛青听到这话,思索了一会儿,这才不解地道:
“说他聪明吧,又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说他傻吧,这个行为摆明就是想要把夜家脱离陛下的清理范围之内。”
“臣妾有些看不透他。”
朱文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平视前方。
“他刚刚在说谎。”
“目的只有一个,让朕去地牢,并且带上夜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