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这个人本来就没有手指,或者腐烂了。”有人提出疑问。
“不可能,手指指骨怎么会腐烂。”
“这里有切口,切口平整。除了手指,她的脚趾其实也被切了,看这个头骨,并没有牙齿,而眼眶内端,却又一道划痕。”云枧说完,不仅几个道人愣住,权家人都被吓到脸色苍白。
“你是说,她的眼睛被挖,牙齿被取走,脚趾,手指被切,这种残忍的手法,真是令人发指。”
云枧看向凌霄道人,“想让她看不了,说不了,走不了,写不了,而且,这些应该是在人死之前实施的。”
凌霄道人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这,很像一种邪术,一种诅咒的邪术,以活人‘祭祀,完成诅咒,又将白骨压在水之下,水代表气运和财运,用此邪术之人,可谓歹毒至极。”
云枧拿出湿纸巾擦拭着手指,一旁的初夏见状,和权管家说了一声,对方急忙命人打水过来。
“云小姐,凌霄道人,你们确定我权家这是被诅咒了吗?那现在白骨已经挖出,诅咒是不是没有了。”
权老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过地上这具白骨是谁,权家人亦是如此。
“并非如此简单,我建议查这具白骨的身份,再请她出来,赔礼道歉后,再将她送走。”
“什么?”权老先生听后脸色不是很好,他看着云枧,目光凌厉阴鸷。
“诅咒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权老先生如果着急,可以请别人多算几遍,不过我劝你们赶紧找一副棺椁来将这白骨入殓,深夜十一点开始到凌晨两点前,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这不是危言耸听,看她神情认真,权老先生就要让人去准备,却被一道声音阻止了。
“爷爷,这不吉利。”
来人三十岁左右,一袭红裙,身材火辣。
“这是权骁的姐姐,权榕。”
权家小辈受伤的受伤,中毒的中毒,失踪的失踪,唯有权榕,毫发无损,权家不少人都在怀疑,是她背地里搞鬼,把兄弟姐妹都弄死,自己好继承权家。
“大难临头,还在乎吉利,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凌霄道人站在云枧身后小声嘀咕着,权榕瞪了他一眼,走到云枧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平静之下,暗藏杀机。
“去准备。”权老先生下了命令,管家急忙照办。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半,热风徐徐,影子越来越短,太阳越来越炎热。
“十二点之前,必须装入棺木中,随后盖上白布,放置阴凉之处,不得暴晒,大家戴上手套,防止划破手指,将血滴上去。”
死人入棺,这是云枧最熟悉的事情。
“云小姐的意思是,要在权家布置灵堂?”
云枧冲权老先生微微一笑,“那是自然,不过不需要进入大厅,可以在旁边拉一个帐篷。”
权老先生挥挥手,让下面的是赶紧去办,权榕盯着云枧,突然笑了起来。
“爷爷,自从家里几个弟弟妹妹出事,我成了头号嫌疑人,虽然您不说,大家也没有嚼舌头到我跟前,但是我不傻,既然这位云小姐能掐会算这么厉害,能不能请她看看,我是不是凶手。”
权老先生没说话,他身后的权家众人,也没有说话,倒是凌霄道人,又小声嘀咕道,“她没那么脑子和本事吧,都说胸大无脑,她看着就不聪明。”
云枧……
权榕……
权家众人……
“凌霄道人,你想死吗?”权榕眯了眯眼睛,看上去确实凶神恶煞。
“她不是凶手,现在,将池塘往下再挖三米。”
权老先生皱了皱眉头,“难道还有尸骨?”
“没错,重头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