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蔡全无手指的方向,只见野狼滩西南面尘头大起,无数的人马压地而来。紧接着北方和西方也是烟尘滚滚,数不清的黑点在快速的移动着。
三方人马形成一张大网,以铁壁合围之势向西北的好汉们包抄而来,盔甲、兵器的闪光如落日中的水花波光粼粼的耀人的双眼。
无形的杀气铺天盖地而来,在炎热的中午也让人不寒而栗,好汉们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伙计,不约而同的向远方看去。
孙飞正在迟疑,探马来报,西夏大军从三面包抄而来,人数约有三千人左右。
孙飞看了看蔡全无问道:“蔡兄弟,敌军来的好快,你看如何应对?”
蔡全无神情肃穆:“看来这八十万两银子是饵,我们是鱼啊!敌军来势汹汹,多是骑兵,薛、谭二位镖头刚走,现在撤退,恐怕他们会被敌军骑兵追上。我看还是要抵挡一阵,为他们赢取时间。”
蔡全无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这是不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但隐隐约约也感到冲天的杀机。
孙飞急忙命令各头领整顿队伍准备应战。
传令兵将令旗哗啦啦的甩动,几支队伍开始收缩。
此时安平郡主看了看敌军的冲锋队形说道:“孙盟主,不可贸然冲锋,我与西夏兵久打交道,咱们正面攻击肯定打不赢,我看还是成鹤翼阵防御才稳妥!”
“如何组阵还请郡主示下?”孙飞将指挥权给了折桂美。武功高和会打仗是两码事,孙飞知道自己的不足,暂时让贤。
“鬼不伦,你带马家五虎和本部骑兵在左右两侧策应!尚冉威寨主带本部人马居中结成三层方阵,每层之间相隔十丈,长枪手在前,短刀在后。弓家五兄弟弓箭手在步兵方阵后方带敌军进入射程用箭雨射杀!”
安平郡主手里握着折扇,有条不紊的排兵布阵。
不多时一个由五百人组成的小型鹤翼阵布置完成。
“都说郡主熟读兵法,善于排兵布阵,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孙飞说道。
“盟主过誉了,我这也是跟我爹学了个皮毛而已!此阵名曰鹤翼阵进可攻,退可守,应该可以抵挡一阵。我提议盟主把此阵指挥权交与鬼不伦,他跟随我爹多年,对此阵运用非常熟悉!”安平郡主说道。
“就依郡主,大家听我说,此阵指挥权交与鬼不伦将军,有不听将领者,军法从事!”孙飞高声说道。
“遵盟主令!”各头领应道。
蔡全无这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虽然跟师父周侗和师兄林冲学过兵法,也知道怎么排兵布阵,但是从没有实战过,今日见安平郡主驾熟就轻的片刻之间就布置好了鹤翼阵,心里不禁七分的佩服,三分的妒忌。
平日里时迁老是嘀咕那个安平郡主就是个花瓶,靠他爹的威名在江湖上混,自己也觉得那郡主十分的清高,目中无人,见人连个话也不说,今日一见这郡主并非浪得虚名,心里有了几分的佩服。
但是自己也是高人的徒弟,兵法也学了不少,怎么关键时候没想到呢?以后啊,还得多锻炼锻炼,要见机而作、见景生情。
这时时迁捅了捅蔡全无一下,微微一笑,低声说道:“你瞧!那老鬼不是我的对手,今天还当上了总指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这就是不读哪家书,不识哪家字,人啊!真不能貌相!我前两天也没把那折家放在眼里,但今天看来,真是小看他们了!”蔡全无感叹道。
两人正在嘀嘀咕咕,西夏前锋已经到达。
西夏骑兵也是没有把孙飞这只人马放在眼里,三百骑兵连弓箭也没放,直接发动了冲锋,想一鼓作气冲散这六七百人的军阵,用马蹄子踩死这些江湖宵小。
鬼不伦不慌不忙瞪着眼睛看着敌军冲锋的速度,忽然抬起右手喊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顿时弓箭如下雨般射向西夏骑兵,冲在最前的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