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陈教谕虽然心里多的是感伤,不过还有一部分是无悔和窃喜。
怎么说呢?不是不爱了;也不是无人管制,要胡作非为了;只是莫名其妙地有种让人喜悦的感觉。
随后,陈教谕也是说道:“这样挺好,正好我在明泉城也闲置有一处宅子,你没事就去那儿住。”说完,蔡院长也是转身去拿钥匙了。
陈教谕走到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黄彤彤的钥匙。
陈教谕拿出钥匙后,走过来把钥匙递给许穆珂,对她说道:“穆珂,这是钥匙,我一直也没有去住。现在你要来青州了,这钥匙交给你保管,我也更放心。”
现在的情景完全就是老夫老妻间的生活日常,看这样子,二人之间似乎并没有矛盾。
面对陈教谕递过来的钥匙,许穆珂倒也没有接受,只是说道:“先放在你这吧!我这次来青州是为了分部选址的,然后要先回京都复命。再之后,我要去一趟徐州,顺便看一下然歆。至于什么事,你也清楚。这些忙完下来,估计也是明年了。所以,这钥匙还是先放在你这儿。等我真正来青州后,我再来拿。可以吧!”说完,许穆珂温婉一笑,将陈教谕递过来的手推了回去。
陈教谕听完许穆珂所说,嘴里念道:“你也要去徐州。”陈教谕看着许穆珂的眼神也透着关切之感。
许穆珂重重地点了下头,对陈教谕说道:“谨行,你知道的,我肯定要去的。”
陈教谕低下头叹了一声,无奈说道:“去吧!然歆一个人在那儿,我也不放心。你去了之后多照顾照顾她。”
随后,陈教谕上前,一手握住许穆珂的左手,对着她关切地说道:“你们母女俩都要注意安全。”
许穆珂右手感觉着陈教谕大手包裹住的温暖,耳边听着陈教谕关切的话语,眼中泪光闪闪。
接着,许穆珂将右手搭过来,放在陈教谕的左手上,对着陈教谕笑着说道:“我知道的,谨行。我还要回来拿钥匙的。”
陈教谕对此将另一只手搭在最上面,对着许穆珂说道:“我等你。”
现在这样子,更加让人相信二人之间没有矛盾,更像是一对恩爱甜蜜的夫妻。
……
蔡院长和鲍教谕二人从后门进入了黄金屋。在房间里,二人对坐在一张锦席上。
鲍教谕泡上茶,在等待茶水泡开的这段时间里,和蔡院长聊起天来。
鲍教谕向蔡院长问道:“院长,许夫人怎么和您一起回来了?”
蔡院长回道:“登闻楼最近要在青州开一个分部,穆珂是过来选址的。”
鲍教谕回道:“这样啊!以后书院的孩子们也多了个好去处。挺好的。”
蔡院长笑道:“春来你真是个好教谕。”
鲍教谕对于蔡院长的称赞也是笑笑,然后回道:“院长谬赞了。”蔡院长对此也是笑了笑。
这时,鲍教谕估计茶已经泡好了,于是鲍教谕也就一手提起茶壶,一手端起茶杯,开始倒茶了。
鲍教谕先是润了润杯子,然后倒掉,接着才是倒上茶水。
倒好一杯后,鲍教谕放下茶壶。双手将茶杯递到蔡院长面前,对着他客气说道:“院长请。”
蔡院长亦是双手接过茶杯,对着鲍教谕说道:“谢谢。”
蔡院长的归来对于青州书院来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静。并不是因为书院里的人不知道蔡院长离去,而是书院的日常事务基本上都交由教谕们处理。
尤其是陈教谕和鲍教谕二人,只要他们两个领头的,处理好书院的日常事务,其余没有什么大事,这书院里就起不了风浪。
不过蔡院长就宛若一个精神领袖。他不用做具体的事,不过有他在,鲍教谕和陈教谕二人的心就乱不了;而鲍教谕和陈教谕二人的心没乱,其余教谕的心自然也是定下来;而教谕们的心定下来,手脚就不会乱;教谕们的手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