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殿下安府果然动了。”
慕容琛嘴角微微一笑,“这次说什么也要撕开老七这个口子。”
“去库房拿些银票,给那些因为雪妃遭罪的宫女侍卫们多些油水。炭火司那几个,转告他们,今日齐王府若是还像昨日这般冷,本王拿他们脑袋当柴火烧!”慕容琛走时苏语凝睡的正香,把今日是初一,给皇贵妃请安的日子给抛出脑后了。
白鹿端着苏语凝的正装一脸无奈的看着,睡的香甜的苏语凝,又看了看两手一摊的落梅。“这可怎么办啊?”
落梅眨着双眸说道;“殿下说了,今日他会代替王妃请安的,你就别唤醒王妃了。”
白鹿看了看熟睡的苏语凝,眨了眨眼睛转身把衣服端走了。安置好衣服后,又拿起了食谱研究起来。
另一边的慕容琛下朝之后,刚好碰到了装备去给孙悦淑请安的慕容锦。
一路上,二人不曾开口说话,直到快到静安宫时,慕容锦拿着一个纸条,带着一丝笑意道;“阿琛你堂堂亲王,找一个大臣要银丝碳,说出去不怕丢人啊?”
慕容
。琛深吸一口气,看着慕容锦咬了咬唇瓣说道;“没办法,本王份例有限,语凝的王妃份例被某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妃子,给克扣的到她手里的不过两成。她又听说母妃取暖困难,抽出了一部分给母妃。”
“她昨晚冷到浑身疼痛,手脚冰凉。我思来想去,语凝被克扣份例那几日,恰巧安大人的夫人买了许多簪子。”
“更巧的是,安大人的外室手上的镯子,若是变卖掉,比本王王妃份例一半还多!所以思来想去,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我也只好放下这张脸,找安大人要炭火了。”
二人的对话被刚从静安宫出来的慕容博听个正着。身后的孙悦淑拿着帕子擦着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眼泪。
慕容博听到自己儿子那句,“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某妃子。”的话刺激到脸色铁青。ωωw.cascoo.net
慕容锦见此躬身行礼,慕容琛也面无表情的板正的行礼。慕容锦清楚,自己弟弟那些话就是说给孙悦淑听的,只是没想到歪打正着的被慕容博听个正着。
御书里,慕容琛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跪在地上的雪妃。“你可是胆子够大的。”
“打压皇贵妃就算了,利用协理六宫之权,欺压皇子妃!”
雪妃跪在地上第一次抬头看向慕容博,冷声说道;“陛下,臣妾做这些事情,不是你暗中同意的吗?”
“是您说太子最近风头太盛,需要打压一下。怎么回首就怪臣妾了!”慕容博气到直接拍案而起,“简直胡说八道!”“朕何时说过这些话。”
刑部大牢里,慕容琛拿着一个沾了盐水的皮鞭子,眉头也不曾看着安河源冷声道;“你和老七这个算盘打的不错。”
“本王王府上下,心最软,最好说话的就是王妃了。故意把皇贵妃的消息透露给王妃,趁此机会让你女儿告黑状!”
慕容琛面上带着笑意,可是眼神中的杀意让安河源浑身颤抖。“王爷,臣绝对没有!”
慕容琛放下手中的鞭子,拿起旁边的被碳烧的通红的铁定,一脸笑意的眼睛也不眨的刺进安河源的手腕上。
安河源疼痛的想要挣扎,却因铁链绑的死死的不得动弹。
“没有,安大人,你那外室可是招了干净啊!”慕容琛转身拿出帕子擦掉手中的血迹一边说着。
“她可是招了,从本王王妃怀孕六月开始,到现在落到,本王王妃份例她至少享受了七成。禁卫从那房子里搜出的东西,本王都有些瞠目结舌啊!”
“安大人,你和老七的账本怎么就落到外室手里了。”
“臣……。”安河源内心慌张的想着对策。
“想说不知道是吧!”慕容琛面带笑意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安河源。带上手套,抬起手按住了刚才钉入钉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