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符泽和炎蛇还没起床的时候周栓就来敲门了。
进了套房,周栓带来了一个消息。
俩郊区一个火葬场一个木材厂,已经被冯开山收购了。
符泽揉了揉眼睛,丝毫不意外。
收购个火葬场和木材厂,对霸道总裁冯开山来说,反掌观纹一般简单。
当然,肯定是昨天大半夜老冯临时起意的,符泽一觉醒来,事情办好了。
望着眼睛红红的周栓,符泽问道:“你怎么一脸疲惫,一晚上没睡?”
周栓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是啊,忙了一晚上,一夜都没睡觉。”
刚从卫生间洗澡出来的炎蛇一脸好奇的问道:“你昨天晚上又去勾搭我的护士长了?”
“没有,帮着老板收购火葬场和木材厂去了。”
符泽奇怪道:“老冯出钱让下面的人直接收购就好了,你去干什么?”
周栓一脸不爽的说道:“木材厂倒是没什么意外,火葬场的那老头死活不卖,我开车去了外地找他老婆和孩子去了。”
符泽已经不想继续问下去了,他觉得再问下去的话,未来某一天他都容易犯类似于知情不报的罪名。
倒是炎蛇满脸的兴趣:“你抓人家老婆干什么?当人家火葬厂老板面羞辱他老婆?”
周栓喝了口咖啡,这才将昨夜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作为一个狗腿子,周栓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白天的情况汇报给了冯开山。
冯开山二话不说,下达了最高指示。
一个是火葬场,一个是木材厂,拿钱砸过来。
所以来不及休息的周栓又离开了酒店,挨个拜访了两个郊区的企业主。
传闻不假,火葬场和木材厂确实之前面临收购,而且火葬场的老板之前本来已经同意了,露面收购的是个南港本人地,拿着一张七百万的支票,就差手续问题了。
可想而知,这个南港本地人绝对和大友财团有关系。
当然,冯开山出手更加阔气,昨天夜里给木材厂的老板一家人从床上拽起来,十箱子现金,扔在了床上,老板直接屈服了,随便签了个基本上法律都不会承认的协议后,木材厂易主。
不屈服也没办法,木材厂一直是负盈利,人家老板早就想卖了,要不是周栓出现,过两天他也会卖给别人。
至于火葬场就有点难搞了,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脾气十分倔强,当周栓把门敲开的时候,这老头穿着个红裤衩拎着小板凳就要拍周栓。
之所以要拍周栓,就是小老头认为周栓不是好人。
周栓和小老头之前打过交道。
符泽弄死的尸妖、从海里打捞上来囚鬼樊笼,全都是扔火葬场里烧的,而且每次都是周栓露面去办的。
小老头是个挺敬业的人,认为火葬场就应该烧死人,今天烧个破破烂烂的尸体,明天烧一大堆破盒子的,好好的一个焚烧炉都给弄“脏”了。
开火葬场的,多多少少都见过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胆子也大,好奇心的趋势下,小老头就偷摸看了一下焚烧囚鬼樊笼的过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之后吓的小老头好几个晚上没睡好,因为囚鬼樊笼里面,都装着落尸鬼呢。
当时要不是周栓下面的小弟看着,小老头都差点报警了。
所以夜里见到周栓又来了,小老头就大打出手了,还以为对方又是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烧。
周栓说明来意后,好说歹说,无论出多少钱,小老头就是不卖。
周栓早就了解过小老头的私人情况,对方是独居,有一个老婆孩子住在邻市,因为嫌小老头天天烧死人太晦气,家里人感情也都不好,所以就分开住。
周栓也是对症下药,见到小老头不同意,带着钱开着车跑到了邻市,找到了对方的老婆孩子后将情况一说,又带着人家老婆孩子回到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