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穷二白,又是个黑户。每天跟着人屁股后面做些苦力,挣点吃喝。
那时那个叫伊娜的女人看他可怜,施舍了一些物品给他。
没想到偶尔的善心,吸引了毕德利的目光。他觉得伊娜单纯善良,又有一个极有钱的家族,如果能够和她在一起,自己就再也不用每天做苦力了。
于是秦毅德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终于得到了佳人的一颗芳心。
那时候伊娜虽然没有嫁给他,却带着他频繁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并且不遗余力的将秦毅德介绍给许多“上流社会”的人,其中就包括伊娜的妹夫,也就是毕德利的祖父蓝多奇。
从蓝多奇这里,毕德利的野心进一步扩大,开始逐渐接触毒品生意。
经过了几年的努力,终于也有了自己的一批手下,在L国的毒品圈子里也稳住了脚跟,这时候,他们发现伊娜怀孕了。
秦毅德没想辜负伊娜。毕竟当今的一切都是伊娜帮着他得到的。但是L国的宗教有规定,孕妇不能举行婚礼。
因此他同伊娜商量,等她生下孩子,两个人就结婚。
但是天不遂人愿,伊娜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人孩子全都死了。秦毅德一夜之间又成了孤家寡人。
没了家人的羁绊,秦毅德又将自己的眼光瞄向另一个世家千金,并且两年后顺利的结了婚生了孩子。
此后秦毅德的生意越做越大,而蓝多奇一家一直不温不火,渐渐地,秦毅德与他们联系的便少了。
原本毕德利也没有想要攀附这份陈年旧情。但是今天一个“男宠”直接让他破防了。
想他毕德利是蓝多奇的长子长孙,长相英俊潇洒,为人也博学多才。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个上不得台面的“男宠”了?
还踏马雨露均沾!
他余光扫了一脸紧张的于瀚东一眼,心里不禁吐槽:和最好的兄弟共用一个媳妇,这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迈开长腿,加速往楼上走去。
楼下殿堂正中的秦毅德一脸怒容。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也不论是家里人还是外人,说给自己甩脸子就甩脸子,说教训他就教训他。
他秦毅德,L国赫赫有名的秦王,连国王对他都恭恭敬敬礼遇有加,怎么这些年轻人就都敢和自己对着干?
秦毅德气哄哄的自己生着气,盯着仆人们打扫殿堂,姑且不说。
再说三人进了秦瑶的卧房,两个大男生将秦瑶放在床上安顿好,医生随后就跟了进来。
两个人站在床尾,不错眼珠的盯着医生给秦瑶的做了检查之后,又仔细的处理好伤口。
之后才对二人说道:“公主没有大碍,这会儿昏迷,是因为情绪比较激动。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之后便下楼去找秦毅德复命去了。
两个人急忙凑到秦瑶床边,争先恐后的想挤到前面,要把另一个人挤在身后。
“于瀚东,你不是不喜欢她吗,你跟我抢什么?难道你也要当男宠?”毕德利问道。
于瀚东见此刻屋子里没有外人,低声答道:“别胡说,我要她完好无缺,你别有非分之想。”
“我要给自己制造机会!”
“别做梦了,她男朋友又帅又多金,秦瑶不可能看上你。”
说到这,于瀚东一个发力,将毕德利挤到一边,然后转过身看着他说道:“我希望你现在不要想别的事情。”
之后甩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意有所指的说道:“别糊涂了。”
毕德利顺着于瀚东甩头的方向,看到屋顶的角落里闪烁着一个红色光点,当即心下明白,说道:“本来明天是要邀请阿瑶公主去我的庄园做客的。现在她受伤了,自然也不能去了。只好再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