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女人啊!”
男人一个巴掌甩过去,没有打到人,却让刚刚还处于平静的场面顿时失控起来,好多人都起身躲得远远的,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面对这场事不关己的闹剧。
徐佳临心里一惊,她本来不怕这群酒色之徒,不曾想到这群人会动手打人。
这挡口除了老板娘还有两个帮忙收拾端菜的小伙计,若是真的打起来,寡不敌众,怕是老板娘要为了自己出手相救而吃亏,其他路人早就不用指望了,不起哄已经感恩戴德了。
小伙计看着自家老板娘被人围着,自是愤愤不平冲过来维护,一边是借酒发疯的不依不挠,一边是挺身相助的管到底的决心,带着骂骂咧咧口水喷之战真的动手打起来了。
徐佳临顾不上自己皮包,任由它沦为这混乱中的脚下之物,慌乱之中抽起扫把也加入混战之中。
高大有肉的老板娘显然是个练家子,身手敏捷,眼瞧着徐佳临被人踢了几下,气得脸红脖子粗,操起椅子一一屏退那群无赖,一只把手徐佳临往旁的一推。
徐佳临还处于混乱状态,一个身影从她身后而来,手掌不偏不倚地按住她的肩膀上,让她有了重心站稳脚跟,紧接着冲在老板娘的前面,从老板娘手中接过椅子,直接一脚将椅子踹倒在那群无赖跟前……
椅子重重地砸到那个一身酒意的男人膝盖上,随着一声大叫而落地。
徐佳临愣愣地站在原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目光从地上移到那个身影上,瞧见那个人的侧脸,皮肤黝黑,鼻梁高挺,下颌的轮廓线条流畅...
“兄弟,有话好好说。”
只见身材高大的他不慌不乱的从黑色外套口袋拿出证件,继续说道:“市大队交警队长宁朝文,需要叫其他兄弟过来协调吗?”
被酒精麻痹过的一群人,在他的话中幡然清醒来似的,哪有胆子继续无理取闹,生生地把一腔怒火化作皮笑肉不笑的打哈哈。
“宁队长,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还要不要让其他兄弟过来调解一下。”
“不用,不用。”
听他这么一说,自知理亏的一群人,自有默契的快速往后退,消失在街角转弯处……
这时旁边的人才陆陆续续地坐回自己座位...
徐佳临惊魂未定,但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去问候老板娘。
她身上除了沾上些许灰尘,大冬天的穿着长袖长裤看不出来有外伤。
徐佳临还是放心不下,满满地歉意:大姐,真的谢谢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事,不用担心,就是好久没有活动身骨,有点笨重,倒是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老板娘笑着拍着身上的灰尘,边说道。
“我没事,谢谢你,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摆脱那群人。”
“小事一桩,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男人欺负人,你不像我,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老板娘瞧了瞧徐佳临那瘦弱的身板,说得直接。
没等徐佳临再出声,刚刚挡在他们面前的宁朝文弯着身子捡起徐佳临的皮包,细心地扫了扫,递给徐佳临:“徐记者,你的包!”
徐佳临懵了懵,不由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头发剪得很短,轮廓很深,黝黑的肤色配着俊逸的五官,特别是眼睛,明亮而清澈,看着是不落俗的那种俊朗。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含笑,很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徐佳临确定自己不认识他,但是眼前一亮的这种感觉,记忆中似曾相似,伸手接过皮包,轻声说了:“谢谢。”
打开皮包一看,幸好手提电脑没有损坏。
“你们俩认识?”老板娘反问道。
宁朝文接下话茬,笑着点点头:“认识,不过看样子,徐记者应该是忘记了。”
被点名的徐佳临用手将散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