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一来,他就借着拥挤乘客的掩护,半靠在游谙身上,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车窗外的景和人飞速后撤,心头安定。
游谙戴着耳机,陆沣拿掉一只,戴在自己耳朵上。
“听的什么呀?”他嘟哝道。
学霸早上当然是听英语听力,平缓的英语听得陆沣更困了,嫌弃地要拿掉耳机,游谙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摘,交握的手挤在两人中间,根本没人能发现得了。陆沣朝游谙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游谙看着陆沣,无声地说了句话,陆沣看他的嘴唇猜出来了,他说的是,过来。
两人都挨得这么近了,还怎么过怎么来。
车到站了,两人随着人潮下车。
游谙有晨读的习惯,陆沣自然也跟着养成了这么积极向上的习惯。每个晨读的人都在校园里有自己的地盘,游谙固定晨读的地方在早晨无人的球场边,银杏树已经光秃秃的了。这是两人当时表白心迹的地方,陆沣刚开始来这儿晨读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呢,但后来,也就被学习的正直热情冲淡了这点儿不好意思。
陆沣还没醒呢,靠在树干上,想念自己的被窝。
游谙说道:“过来。”
这儿没人,陆沣拖着脚步过去,脑袋磕在游谙的胸膛上,还蹭了蹭,越来越困,拉长声音,舌头都捋不直:“过来干嘛......”
游谙纵容他犯懒,轻声地笑,胸膛微微起伏:“亲一下。”
陆沣还没反应过来,游谙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手,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低头亲了下去,刚才在公车上就想亲了。
他们仅有的前几次亲吻,都是点到即止的,蜻蜓点水的,这回可不是,四瓣唇装模作样地磨蹭了几下,两个人都不满足了。陆沣半张着嘴,任凭游谙深入进去。
天气这么冷,唇舌却都是潮热的,陆沣的舌尖被轻轻咬了一下,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陆沣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树干,他根本没有一点点拒绝的意思,但游谙还是把他死死地压在树干上,很明显情动了,侧着脑袋,把眼镜摘了,眼睛闭紧。
两人的脸上都泛出潮红。
陆沣不知道亲吻原来也可以这样,亲得人脑袋晕了,腰腿软了。
既舒服又不舒服,既满足又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