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报仇的,如今什么都没做就要灰溜溜地离开,打死都不干。
盛天磊却想的明白,家产被夺,最起码他还有一条命在,若是让祝云和秀秀帮了他,却害了他们的命,这不管怎么看也划不来。
“秀秀,你说。”
祝云看一时僵持不下,便把希望看向秀秀。
秀秀知道他们说的都有道理,自己虽然病体缠绵,却还是提起精神想给大家排忧解难。
她低下头想了片刻,做了一个决定:“祝大哥,就听你的。我和天磊换一家客栈住,到了晚上你想办法来找我们,咱们再慢慢筹划帮天磊报仇的事。”
好秀秀!
祝云高兴坏了,终于有人支持他的选择了。
“天磊,你放心,祝大哥会安排好一切的,咱们都会平安离开的。”
秀秀看得出天磊的担心,尽力安慰着。
盛天磊见他们意志坚决,为了自己的事丝毫不顾及自身安危,感动异常。
“好啦,不说了,赶紧收拾。我先走了,免得时间长了被人盯上。你们除了客栈就放心大胆地往前走,我自会暗中跟着你们,到了晚上就去找你们。”
“好。”
三人议定,各自忙碌。盛天磊重又去找小二取回药包,秀秀强打精神,骑上马,去另找客栈。
等他们重新安顿好,天色已经晚了,盛天磊看着秀秀喝了药睡下,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祝云不想再入住客栈,免得给店老板找麻烦,干脆找了个马厩,捡了处有干草的地方,打算凑合睡一夜。
无奈马厩里臭气难闻,地上的干草又扎人,他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那刘容容的府上查探查探,看那草包平日是怎么一个模样。
夜黑风高,他很快就到了刘府,刘家大门修得确实气派,不过嘛,比起祝家来,还是略显寒酸。
祝云看着门口的把守,绕到后门,纵身一跃,立刻上了高墙,沿着房檐一路轻行,很快就到了刘容容的屋子跟前。
屋里灯火通明,笑声不断。
“我的爷,今个可不许走了。”
“就是嘛,不到天亮不许走。”
几声娇笑让祝云虎躯一震。
在窗纸上轻轻扒开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刘容容正穿着白色亵衣坐在床上,三个穿着肚兜的女人围坐旁边,场面香艳的很。
祝云立刻挪开了眼睛,心里突突突的难受,穿着肚兜就是好看,藕节一样的玉臂,白得晃眼的胸中乾坤,修长优美的颈子。
啊呸!祝云啊祝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打了自己个嘴巴,叫你瞎想,叫你乱想!
他竖起手掌捂住眼睛,又朝着小洞里看去,到了洞口分开手指,露了一个指缝出来,这样,就只能看到非礼勿视之外的东西了,也不算对不起老夫子了。
这样,就只能看到刘容容那个混蛋了,祝云虽然不愿多瞧,但总要知己知彼,便忍着恶心继续看下去。
“我的心肝肉哇,你们今天都别想走,想用激将法,看爷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容容说着就奸笑着扑向三人,屋中一时春光无限,祝云的手指计划也基本失败。
“啊,爷,你扎的我好痒痒。”
“爷,你偏心,亲她不亲我,哼。”
“爷,我比她俩会伺候,你只留我一个便够了。”
“你这黑心贱蹄子,只想着自己痛快,我们不是人么?”
三个女人争风吃醋起来,刘容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开了怀,挨个安慰着:“美人们莫争莫抢,爷我呀,今晚任你们摆布。”
“爷今日这么高兴,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一个长相明艳的笑眯眯地问。
刘容容在她胸前捏了一把,瞬间压在身下,就要去解她的肚兜。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