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敢把那姓陆的小子带回家来,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庆春秋冷哼着,于是迈步上前主动与归来的族人打招呼。
忽然间外面传进来一阵嘈杂喧哗之声,紧接着一名牛高马大五十来岁的虬髯男子在四名魁梧护卫的簇拥之下走进来。
院子里的庆家族人一看到这名虬髯男子,纷纷快步上前拱手道:“是二爷回来了,一年不见二爷风采依旧啊!”
“见过二爷!”
众多族人纷纷拱手行礼问好,这名虬髯男子正是庆春秋的二弟庆夏冬,在东境担任统领一职,乃是庆家二代子弟当中最有出息的一个,影响力甚至超过了他哥哥。
庆春秋也是快步走上去,说道:“二弟,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今年南境不让你脱开身呢。”
庆夏冬朗声笑道:“大哥这是哪里话,这可是咱们庆家一年一度的族会大日子,就算是东境王也不能拦着我呀。”
他这话看似随意这么一说,但无形中便是将自己在东境的身份地位给提了好几个档次,当然这也有装逼显摆的意味。
众多族人虽然听得明白,但可没有人傻到会说穿,大家于是乎纷纷点头附和。
作为族长的庆春秋看到这里心中很不是滋味,毕竟他才是族长,可是因为前些年从南境退回来,再加上他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庆历山纨绔不学无术,二儿子有太过任性,所以影响力越来越低。
而反倒是二弟庆夏冬,本身不仅是东境统领,其儿子如今也已经是东境的一个副都统,隐隐之间已有超过大房的趋势,要是照这样发展,那下一任族长很可能就落到二房身上了。
想到这里,庆春秋心中越发愤怒,想着庆青山这个逆子,任性不愿意在南境担任副都统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胡作非为勾结外人打伤自己的哥哥,这简直就是太不像话!
偏偏庆夏冬忽然问道:“大哥,我在回来的路上听说,有人打伤甚至是打断了历山的手指,可有这样的事发生?”
庆春秋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件事情,摆摆手道:“此事稍后再说,今天乃是咱们庆家族会,大家还是聊聊家事拉拉家常。”
庆夏冬也不知道是为了显摆还是出于关心,他不由说道:“大哥,据说对方是在咱爸的坟墓前动的手,这未免也太过放肆,这分明就是不把我们庆家放眼里啊。”
庆夏冬的儿子也就是如今在东境担任副都统的庆崇山,冷哼道:“实在是岂有此理,竟然都骑到咱们庆家头上来了,大伯快告诉我们,究竟是哪个狗东西伤了历山堂哥?”
虽然庆春秋父子一口一个关心,可是在庆春秋听来心里却非常不是滋味,心想着若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争气些,今天又何至于会如此丢脸。
“先不说这个,听管家说那小子等会儿还会跟青山到咱们家来,等会儿再理论!”庆春秋摆摆手说道。
“大哥你说什么,打伤历山的那小子,待会儿还要上咱们家来?”
满脸虬髯的庆夏冬不禁咧嘴冷笑起来,兀自咬牙说道:“这些年来,随着老爷子去世之后,咱们庆家影响力一天不如一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庆家彻底衰败没落了,现在就连一些阿猫阿狗也都敢上门造次,真的是反了天了!”
庆崇山大概是急于想在众多族人面前表现自己,好争取做下一任的家主,当即拍着自己的胸膛道:“父亲放心,大伯请放心,待会儿若是对方真的敢上门,我定第一个出手替大堂哥报仇雪耻,定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庆春秋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不过表面功夫却也得做足,当下只得连连点头说好。
至于周围的庆家族人们,大家眼睛都雪亮着呢,这里面的门道又怎么会看不起,当然他们也不会傻到会戳穿,毕竟如今整个庆家,说白了也就春秋与夏冬这两房在争,至于其他旁支,比方说远嫁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