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块石头偷偷地绕道他们俩背后,好在偷袭成功解决了一人。我们两人对付一人也有了信心,可谁料到杀手的武功在身加上我们两根本也没学过武功,老秦为了我跟杀手拼命的打法让他有些忌惮,最后我们两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杀手解决掉。可等我再回到原处弟弟却不知去向。我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找到,当时老秦手臂已经受伤,迫不得已我们只好逃离家乡。我们两相依为命,老秦找了一份差事供我继续念书,这样才维持到今天的一番光景。”
申书览长长的一段回忆让两人惋惜,此刻大门外却传来了哭泣声。其他两人疑惑着可小雨知道他的第六感觉应该没错。
“雅兰,你进来。”
雅兰推开屋门,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道:“大人,您还认识这块玉佩吗。”
申书览哆嗦的霜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佩,两块玉佩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一只小龙在空中飞舞,草地上一只羊在抬头望着天口。龙玉佩的背面雕刻着福字,羊玉佩的背面是禄字。
此刻的申大人已经泪流满面,问着:“你爹叫申书雨。”
“是,大伯,我终于找到您了,大伯·…”
雅兰长长的哭泣声让小雨的心终于得到了安慰。谷冰此时此刻才明白要来申府的目的,感情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了看小雨没说话。
申书览迫不及待的问:“你爹还在吗?”
“大伯,爹娘都已经不在了。”
“我苦命的弟弟啊。”申大人抹着眼泪。
小雨拿出雅兰的卖身契,说道:“雅兰,这是你卖身契,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是主仆,你自由了。”
“谢谢公子。”
雅兰连忙下跪给小雨行了一个大礼,最后才接过卖身契,:“公子,您是怎么知道我大伯就是我要找的亲人?”
“直觉。好了大人,我们俩就先走了。”
申书览急忙挽留着:“谷公子,这怎么成,好歹吃了饭在走啊。”
“大人,我还真的有件事情必须亲自去处理。等雅兰安顿下来我一定再来打搅大人。”
一看小雨的表情知道他真的有事,申书览回道:“好,既然谷公子有事我们下次在小酌一杯。谷侍郎,您没事好歹留下来吃顿饭在走。”
谷冰客气的回绝,道:“今天就不打搅申大人了。大人,你们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下次我跟妹子一定来府上叨扰。”
谷冰客气的回绝,申书览道:“既然谷侍郎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请!”
申书览带着家人把小雨送出申府,雅兰跪在地上哭的跟泪人似的。
走出申府展俊还没缓过神来,回头望了望雅兰的弱小的身子心里替她高兴可也带着一份惆怅。他不知道换了身份的雅兰还能不能跟他走到一起。
“雅兰,起来。”申大人搀扶起雅兰,心里激动无比。
“谢伯父。”
马车内的小雨伸出一颗头颅,道:“大哥,您要不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办。”
谷冰还以为刚才小雨不吃饭是应付申大人,因此不解的问着。“还真有事?”
“是啊。今天赴约的人是景王,有事要处理。”
“啊??”
谷冰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他想敲诈我。”小雨解释了一句。
“啊!”
谷冰又是一惊,随后才眯着嘴微笑着:“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行,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