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了,看来关键还是在小雨身上。’
范常山凄凉的坐上马车,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喃喃自语着:“需得真情暖碎心,来年红梅必相逢。心碎了,再补需要多花点耐心才行。一切都是天意,没到时辰,没到时辰,……”
马车转了两道弯向着回家的路上飞奔,范常山垂头丧气低头不语。此刻对面也过来一辆华丽的马车,两辆马车逆向而过。
另一辆马车内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此人正是范常山离家出走二十多的女儿范雨荷,也就是如今的谷凤莲。
再过一个多月马上就能做祖母,谷凤莲坐在马车内高兴的连嘴都合不拢。她手里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开盖正欣赏着一块金锁片。边上坐在一名二十出头的丫鬟。
马车内除了孩子的用品,还有不少的补品,一卷宣纸、两匹纱布、三只木盆、新剪刀等必须品。
“夫人,到家了。”
马夫喊了一声,谷凤莲才把盖子盖紧,然后提着裙子一角跳下马车。丫鬟紧随其后。
“夫人好。”
“好,好。”
谷凤莲笑容满面的回应着家里的下人。
“钱贺,把东西都搬到小库房,还有两匹纱布拿给林嫂,让她有空的时候把孩子的尿布裁剪出来,说不定哪天就要用到。”
章百被小雨派走,三十二岁的代理管家钱贺连忙回应着:“是,夫人。”
“杏儿,把金锁片收好。”
贴身丫鬟接过盒子:“是,夫人。”
“少爷在哪?”
一名家丁回应着:“夫人,少爷在静心苑。”
“行,马车里一卷宣纸拿上,去书斋看看。”
“是。”
家丁从马车内找出宣纸,谷凤莲已经跨上长廊的台阶。
《静心苑》建造在谷燕阁后院一处幽静的树丛中,窗外落叶纷纷谷冰心情有些烦躁,他提笔沾了一下墨汁停在了下来。
“滴答。”
“嗨,”
还没开始写一滴墨汁滴落在纸上,谷冰心里微微叹气。
一名十五六岁的书童连忙给他换了一张纸,问着:“少爷,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有些烦,写什么呐?”
谷冰想了一下换了一支大楷,挥毫落纸如云烟,一个漂亮的‘范字’已经跃然纸上。
“少爷,您的字可是越写好越好了。”书童恭维的话让谷冰心情好了许多。
“还可以吧。”
谷冰谦虚着。
书童连忙把写好的字夹在书斋内的一条麻线上晾着,然后谷冰又挥毫继续。
“冰儿,练字啊。”
谷冰没停下手里的笔回了一句:“娘,怎么去这么久。”
“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不好好挑一挑怎么行。”
谷凤岚说话的同时谷冰已经写好了第二个字。书童忙着把桌上的纸继续挂在麻线上。
‘范、常、’
谷凤岚抬头一瞧楞了一下,再转头谷冰已经写好了第三个字;‘山。’
谷凤岚脸色煞白吃惊的看着三个字,连身子都摇晃了一下。书童连忙搀扶着问着:“夫人,您怎么了?”
谷冰放下笔,抬头一见心里咯噔一下:“娘?”
“谷冰,你、你为何会写这三个字?”谷凤岚哆嗦着问。
“夫人,刚刚有人来拜府,他就叫范常山。你跟他是前后脚,要是您早来一不或许就能见着,夫人,夫人。”书童解释着,看着谷凤岚几乎站不住吃惊的喊着。
“娘,你没事吧。”
谷冰一看这情况,扔下笔冲到谷凤岚的面前搀扶着问着。
“估计是刚才累了。你不用管我,我没事,没事。””谷凤岚一把推开两人,强忍着悲痛解释着转身向外走去。
“这?”
书童又是吃惊又是害怕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