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情一病不起,你走的那年她也撒手而去,雨荷从此下落不明。我这把老骨头就想在有生之年做两件事情,一是请求你的谅解,二是把雨荷找到。师兄,我替雨儿向你赔罪了。”
“笃,笃、笃、”
范常山跪着磕头,老者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你起来,为何还要来找我。”
“师兄,我们都老了。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何尝不是。害雨儿的人也不是真心爱他,而是为了师傅传下来的内功心法。为了这心法我们两家都伤痕累累。师傅临走的时候给你算过一卦,说师兄晚年有血光之灾,只有我们兄弟两齐心协力,才能躲过难关。”
“什么!”
老者听到这里,吃惊的看着范常山,道:“你说的是真的!”
“师傅是这么说的。”
“那还不快起来。”老者连忙双手搀扶着。
“师兄,你肯原谅我了。”范常山依旧跪着问。
老者也擦了一把泪水,道:“还提这个干嘛,快回家再说。不然我真的不原谅你了。”
“谢师兄。”
范常山站起,久别重逢的两位老人热泪盈眶互相拥抱了一会。
“师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雨升的孩子,溪云。”
“给大爷爷请安。”范溪云连忙行礼。
“好,好。连孙儿都这么大了,我们也老了。”老者感慨着。
“见过师伯。”
众人纷纷行礼。
老者微微点头,:“好啊,大家都辛苦了,回家去。”
“哎。”
范常上跟师兄上了马车,策马扬鞭来到了一座山脚下,一座孤零零的院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来,进来。”
老者推开院子门领着进了院子。
“师兄,你,”范常山内疚着说不出话来。
“师弟,别啊。虽然这房子不怎么好看,可是我有自己的镖局,日子没你想象的艰难。”
“坐,坐,家里怎么没人?”老者念叨着。
“师兄,家里还有什么人?”
白发老者眼睛微微发红,说道:“好在苍天开眼,儿媳还留下一个遗腹子,不过是个女孩。好歹血脉有了延续,如今连重孙都有了,我这一辈子也知足了。”
“师兄,”
范常山刚说到这里,从屋外走进一四十多岁都妇人。
老人连忙介绍:“师弟,这是儿媳章烟。”
妇人楞了一下,随后连忙行礼道:“见过师叔。”
“好,好。”
范常山拿出一张银票,道:“章烟,出门也没买礼物,这算是我的见面礼。”
“这,”
章烟看着自己的公爹没接。
“收着吧,去买些好酒菜,在不行去饭庄买些熟菜来,别让他们饿着肚子。”
“是公爹,我现在就去。”
“快去快回。”
“哦。”
章烟回了一声,客气的招呼着众人:“师叔,各位师哥,你们随便坐,我马上回来。”
“谢嫂子。”
“不谢。”
屋外响起了马蹄声,一会渐渐远去。
范常山喝了一口茶,刚想把后面的话接下去,就见马蹄声又清晰起来。屋内的人不明情况互相看了一眼,老者嘀咕着:“这是怎么了,忘带东西了?”
老者刚嘀咕完,就见一匹马已经出现在院子内。一名少妇面带惊慌的跳下马背。
“爷爷。”
少妇跨进门槛一见家里有素不相识的人,警惕的看着众人。
老人解释着:“秀儿别怕,这是你小爷,他们是你的师叔、师弟。”
“呼~”风岭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急的连拜礼都没顾得上随后跪倒,:“祖父,快救救天翔。”
“什么!”
老人吃惊的站了起来,:“快起来,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