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说他最近要去正骨师傅,然后越过我,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
而我着他后背那具牢不可分的腐烂尸那张神似宁宁的脸,正冲着我,顿时遍体生寒。”
岑今迟疑:“这好像是六句话。”
杀马特:“不是觉得很难可以多加一句话吗?我觉得很难。”
众人沉默,倒也没想过还能靠厚脸皮多出一句话,早知道——
楼陀罗和天野宗弥各自瞪了眼身边跃跃欲试的同伴,示意他对面仿佛不状态、毫不意多句话还是少句话的人,此刻对阵对人,面子里子都不能输!
于是几人蔫头耷脑,为了大的面子绞杀脑细胞,默默回想杀马特的短篇故事,惊觉他故事好简单,没有什可以挖坑的地,同时也很难破他的逻辑。
不过突破口有两个地,一是前后几天,两次分别听到的尖声是否说明‘宁宁’早就死了?
二是黏同宿舍师后背的那具尸,目的是报复‘我’还是同宿舍师?
无论哪种可能,都是可以攻克的地。
众人想通这些,都向杀马特投以致敬的目光,感谢他没有赶尽杀绝。
杀马特仰面惨叫:“我就说我没文化!”
第二个轮到红衣服,她思索片刻说道:“我的关键词是:妈妈。
我是一个深夜档电台主播,因为声音独特而颇受欢迎,是非常厌恶那些总是打电话性.骚扰我的男人,有些人甚至会偷偷尾随我。
幸运的是我有一个好妈妈,为了保护我而坚持每天陪我下班。
果然有了妈妈的陪伴,围绕身边的性.骚扰就少了很多,尤是那个经常潜入我家里的偷窥狂,我再也感觉不到那股恶心的、被偷窥的感觉了。
真不知道妈妈做了什,明明报警好几次都不管用。
今天准点下班,妈妈又提着一个保温桶门口等我,真是,这个月我已经胖了四斤,不能再天天喝排骨汤了。
我这跟妈妈抱怨,而妈妈只是微慈爱地着我喝鲜的排骨汤,不过最近几天的肉质似乎不太新鲜了。”
杀马特立刻举手:“你也说了六句话。”
红衣服睁眼说瞎话:“没有。”
杀马特将她那段话分段,最后得出是七句,红衣服脸不红不喘地说:“我分段不一样,你不能仗着我不太懂中文就故意分多段。”
由于是句子限制而非字数限制,而且口述,所以分句自由心证,容易弊。
如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