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第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无极门老祖老脸一黑。
如今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已经坏了龙门名声,不能再与门下弟子离心离德。可方圆这狗东西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当众质问他为何拿徒子徒孙性命演戏,简直可恶至极!
方圆脸上挂满讥笑,那等视之为大粪的不屑与厌恶,令龙门十二老祖恼怒之余,杀意横生。
“好,第二个问题。就算尔等机关算尽,改朝换代成功,可九龙祖脉何其神异,尔等就肯定打碎九龙祖脉后,那四散的龙气一定会演化为天地灵气?”
这一问问到了龙门、魔门老祖心坎,这也是他们甲子谋划中最担心的一点。查遍古籍也未找到关于打碎九龙祖脉的只言片语,谁也不敢保证九龙祖脉碎后一定诞生海量天地灵气。
唯恐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忧患已经困扰他们一甲子。
上代魔尊笑答:“我等不能肯定。不过,本尊曾打碎过一条枯竭的小龙脉,龙气四散后的确化为天地灵气。”
方圆喷之以鼻:“笑话,普通龙脉怎能与九龙祖脉相提并论!九龙祖脉有灵,似尔等这般大奸大恶之徒,安会随尔等所愿!”
一语毕,龙门、魔门老祖杀机滔天!恨不得活剐了方圆!
方圆这句话触碰到了诸贼心中那根深埋心底的刺。打碎九龙祖脉何其大逆不道,定会被冥冥中的气运针对,此乃诸贼心中最忌惮之事。若被天地气运针对,等若与整个天地大道为敌,必是厄难不断。
诸贼每每想起此事,时常深夜惊醒,难以入眠。
二十二个老王八一同拉出来溜溜,就能看得出还是上代魔尊最有风度。
只见他颇是光棍道:“仙道求索,求得是一线仙机,世上哪有万全之法?大道机缘就在眼前,理当放手一搏!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也未曾打碎过九龙祖脉,你又怎确定打碎后不是滋生海量天地灵气?”
方圆恶狠狠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尔等逆天而行,天怎会随尔等之愿!”
上代魔尊大笑:“哪怕竹篮打水,未见结果前,谁敢甘心,谁又舍得甘心?羽化飞升的大机缘就眼前,总要一试不是?”
方圆恨声道:“尔等这一试,代价是生灵涂炭!”
上代魔尊一脸无所谓:“那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九州生灵死活与吾何干?”
话不投机半句多,方圆气急而笑,不再接这一茬。
“第三个问题。甲子布局,毁九龙祖脉,乱九州气运,断后辈修仙之路。老子想问尔等,是否活得太久,硬了心肠?”
第三问方圆狂吼而出!
怒声震天。
三个问题,问尽龙门、魔门老祖丧心病狂,可恨可杀。
方圆自知,无法阻挡诸贼惊天阴谋,只好把甲子谋划借诸贼之口大白天下,让世人明白诸贼所作所为,不至于到死都不知真正仇人。
毕竟最大的隐患和威胁还是那尚未成长起来的两万不死魔军,龙门、魔门这群狗杂碎说白了,最少不会肆意杀戮凡俗百姓,而两万不死魔军那可是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有此三问,是他不想这群狗杂碎做了恶事,还过得舒服,一点儿代价都没有。方大将军要尔等与门下弟子离心离德,最好反目成仇!
面对方圆的第三问,龙门十二老祖齐齐色变,魔门十人则无所谓。
这一问其实无须回答,可上代魔尊还是答了,他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成王败寇,史书向来由胜者书写,后世人又怎会知今日真相?话说回来,你问了这么多,是好衬托你方圆英雄?”
方圆哑然失笑,连忙摆手道:“别瞎说!老子不做英雄!”
问答间,两万不死魔军复生,漆黑铠甲,赤红眼眸,顶着满面魔纹仰天长啸,浑浊魔音带着一股令人极不舒服的诡异。
许多人说不出这种感觉,其实正是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