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宫卫武功,对政治也不是很在行。
方怡、阿琪、阿珂、沐剑屏、郭雯雯等人,那就更不用说,他们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在治国方面,也对韦宇龙帮不上什么忙。
尽管韦宇龙很爱后宫所有女子,但像潘竹云这样的,那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韦宇龙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一个绝世珍宝,将来肯定是除了苏荃之外,最好的贤内助。
不过高兴之余,他还是道:“看来需要加强御史的监督了。”
“陛下,明朝的大多党争,都和御史有关,他们相互攻击,不论对错,只看利益,陛下不能不引以为戒。”
韦宇龙对她兴趣更浓:“哦?你竟然还知道这些?”
“家父是研究历史的,家里全是史书,我从小就看。”
“那你说该怎么办?”
“贪腐自古就有,历朝历代也想杜绝,不管皇帝多么英明,这种事情总是屡禁不止。他说究其原因就是监督力度不够。
我记得家父曾说过一
。个想法,他觉得省一级以上的御史,主要关注官员廉洁,纠察官员得失,府县一级的御史,必须多以民生和百姓为主。或者直接有设置监督官员和关注的两种御史。”
“岳父大人了不起啊。不但说出了关键,还替朕生了好女儿。”
“什么岳父,人家还没……”
潘竹云羞涩的一笑,甜蜜的靠在韦宇龙身上,问道:“陛下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
三位江苏的最高官员本来的建议是:王伯庸贪赃枉法,豢养死士,袭击皇帝,应按谋逆罪论处,主犯凌迟处死,并诛其九族,其他官员,情节严重的砍头,其他罢官免职。
韦宇龙觉得诛九族算是滥杀无辜,自然不想同意,问道:“朕也是为难,才来问你,说说你看法。”
潘竹云想起自己家的经历,虽然她也恼恨王伯庸,但觉得诛灭九族实在太过残暴。
“三个大人的建议的出发有些重。”
……
第二天清晨,韦宇龙才宣布了自己的旨意:“王伯庸与其子罪无可恕,报请刑部以律判斩刑,全部财产充公,主犯女眷送浣衣局为奴。其所犯罪行通告全国,三族中的所有子孙,三代内不许参加科举,也不能为官。州判等从犯的处理结果,就按照你们的办。”
御史吴奉贤忙道:“陛下仁慈,不忍杀戮,可如此轻判,怎能震慑那些贪官?”
“仁慈不是懦弱可欺,残忍才是胆怯心虚的表现。朕要以仁治国。不过你们还是要引以为戒,加强监督,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在江苏再发生一次。”
三人忙躬身道:“陛下圣心仁厚,臣等之幸,天下之幸!”当下便把处理的结果送往刑部。
韦宇龙又江苏布政使杨熙道:“杨爱卿,你去造一座忠烈祠,供奉当年抵抗满清忠臣烈士。等朕回京以后,还要替当年在《明史》一案中被枉死的汉人忠义之士平反,你把江苏被满清迫害的义士名单整理出来,尽快报给内阁。”
处理完这些事情,韦宇龙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带着潘竹云离开扬州,骑马前往苏州,去潘家老宅祭拜了一番。
路上,韦宇龙想起有个印象不错的官员郭琇就在此地当县令,到了吴江县后,发现这里果然百姓安居乐业,治理的相当不错,韦宇龙便打算等到了京城,让他在扬州知府任上锻炼一番。
离开苏州,韦宇龙登船离开,从长江出海,一路北上津门。
在扬州府衙时,韦宇龙怕留下一个荒淫的名声,并没有对潘竹云怎么样,而是打算在船上就收了这个秀外慧中的小美人儿。
谁知潘竹云虽是江南女子,却没出过海,深秋的海上风浪颇大,船刚到海上,她就开始晕船,脸色苍白,吐的一塌糊涂。
要不是韦宇龙用真气帮她调理,估计很难坚持到津门,就要改走陆路了。
如此一来,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