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大丈夫!”
“大胆!咳咳咳……”李靖一声大喝,牵动了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外面侍卫直接冲入帐中,瞬间将白宋按住。
“带下去!”
侍卫可不跟白宋客气,压着白宋拖出营帐,正与闲步走来的李舒望撞见。
李舒望见白宋被人押着拖出营帐,大为吃惊,立马冲上前,拦住侍卫:“你们!你们干什么?”
“此人冒犯大将军,我等奉命将其收押。”
“怎么……怎么可能?他救了大将军,大将军怎么能?白宋……这到底……”
白宋冷笑一声,此刻心里也憋着一肚子火:“李靖逼我随军留下!”
侍卫跟着冷笑:“不识好歹的东西,大将军对你赏识才如此,居然还说逼你?走!看你什么时候能老实!”
“你们……”李舒望想要拦,侍卫提醒道,“小姐,不要让我们为难。”
李舒望回过神,对白宋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劝爷爷让你离开的。”
说完,李舒望直接往中军营帐冲,还没进去就被出来的程咬金给拦住。
“小丫头,你想干什么?”
“爷爷为何要抓他?他是咱们的恩人!爷爷不能如此……爷爷……爷爷!”
“嚷嚷个什么?你还要不要你爷爷活命了?忘了你爷爷身受重伤吗?”
想到爷爷的伤势,李舒望特别为难。
程咬金道:“你爷爷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切都是那小子自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靖当着众将的面要重用他,居然不答应,还当中驳李靖的面子,这不是找死吗?”
“程阿公,您能不能帮舒望劝劝爷爷,不要为难白宋,他有他的追求,我们不能强迫他。”
“呵……瞧把你紧张的!怎么?喜欢上人家了?”
“我……我没有……”
“啧啧啧……十几年没见过你脸红,还说不是!”
“……”
“放心吧,你爷爷只是吓唬吓唬他。那小子傲得很,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是真不知天高地厚。”
“当真?”
“当真!”程咬金说着话,眼睛眯缝起来,宠溺地拍拍舒望肩膀,“你呀,好好劝劝那小子,难得李靖看重,你又喜欢,留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摘了寒门的帽子,也才配得上李家门庭。到时候阿公给他作保,才能明媒正娶,让李靖的脸上好看些。”
听了这话,李舒望烧得心慌,低着头不知想什么。
程咬金哈哈大笑,甩手走了。
但没走几步,李舒望忽然意识到问题,追上去问:“阿公,你怎知道他的寒门身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公得走了。”
“走了?去哪儿?怎么不多留几天?”
“你还当真以为阿公是专门给你爷爷送大夫来的?阿公奉皇命领两万兵马从渝州东进增援你爷爷,阿公这要去渝州坐镇,希望能在突厥王庭跟你爷爷会师。如今两国战事拉得很开,皇上下令增援,李靖也感受到了压力。这是皇上对战局表示不满,不然不会派兵增援。现在李靖的伤还要养,你就不要去缠着他了。”
李舒望听了有些担忧,微微皱眉,但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程咬金走了,李舒望没有去看白宋,回到自己帐中,思绪飘到了先前的对话上。
明媒正娶……
想象有些遥远,但就眼前这般,以白宋的身份,天下又有谁会同意呢?
李舒望一人想了许久,然后才去求见爷爷。
到了李靖休息的帐中,李舒望发现爷爷已经醒了,便上前关心道:“爷爷,您怎么样了?”
李靖盯着战区地图,也不回头,只是淡笑一句:“来此怕不是为了关心爷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