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庄大夫也来了,让他给你看看病情怎么样吧?”
庄景林抬头,看了庄思涵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虑,虽然不确定,但他总感觉小鲛人和基地的事情同他有关?正是那天不小心在他面前说漏了嘴,当天他到嘴的肥肉就飞了,和他玩的好的那几个死党,也受到了强烈的打击。
试探性的问道,“庄大夫可知这几日岚城贵族子弟受到袭击的事情?”
庄思涵看他一脸衰样她就开心,淡笑道,“如何不知?整个岚城传的沸沸扬扬,那除恶扬善的两位女侠实在是令人钦佩!”
闻言,庄景林牙都快咬碎了,一字一顿道,“好一个除恶扬善!”
“二公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难不成......这次的事情也对公子造成了损失?公子也和那一党贵公子同流合污?”
此言一出,庄景林连忙紧张的看向老夫人。
果然,老夫人此刻正用严厉的目光紧盯着他!似乎就认定了他和那群人是同一伙。
吓得庄景林连
忙尴尬的笑道,“哈,哈哈,庄大夫说笑了,本公子怎么可能和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是一丘之貉呢?”
这话说完,老夫人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庄思涵冷笑一声,来到庄景林床边为他把脉,“公子身体虚,能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万幸,需当好好调理才是,上次在下就同薛姨娘说过,想不到这才几天薛姨娘又忘了?并且......居然还敢往公子身边塞女人,这更是有损公子的本体和原气,本来啊......”
说到这里,庄思涵若有所思的朝着薛姨娘笑了笑,眼底快速闪过一道寒光,叹气道,“本来二公子若是按照我的吩咐静养,不出两个月就能痊愈,但......哎 可惜可惜啊,二公子如今大病中折腾了这么两次,伤了根本,今后该是留下顽疾了,只怕日后身子骨都十分虚弱,房事更是难以进行,能不能传宗接代都成问题了。”
庄思涵这一招祸水东引瞬间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薛姨娘的身上。
饶是薛姨娘是庄景林的亲娘,此刻他听完之后也怒不可遏的一把将床边的娘亲推开,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贱人!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可害惨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