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冲虚,其实你没必要在这里唱高调。
真的,今日所在诸位,都是成天玩弄阴谋诡计的,也没有外人,谁不知道谁底细?
你就直接说,你们就想缩在身后,有五岳派那种急于出头的门派,对付魔教也就够了。
你们只需要隔岸观火,就能坐收渔人之利,又何乐而不为!
如此楚某还能佩服你一把!
呵呵,偏偏还要唱什么高调。
你以为左大掌门和嵩山派,看不出来你们这份心思?
只是他也需要以对付魔教为借口,好让五岳结盟,才能更好并派扩充自家势力罢了!
大家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在这里没有救世主,谁也不比谁高尚,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阿弥陀佛,楚少侠,你此言差矣,或许因你年轻,有所不知。
那魔教总舵之所在,黑木崖是座天险之地,易守难攻,根本非人力所能剿灭的!”
方证大师及时插话,就是为给老友解围。
心中却在思忖:“冲虚老友这是看懂了自己意思,可这楚靖也是一切皆明啊!
可他好似真的不在乎名声。
按道理,以他这等身手,追求天下第一之名,很是应该。
可楚靖这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一个人怎么可以不在乎名声呢?
这世上怎会有这种难缠之人!
再者自家三派精锐尽皆在此,拦他或许拦不住,可要败他,一点不难,他又凭什么,还敢如此狂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楚靖听了这话,游目四顾,扫了扫诸人站位,微一思忖,遂拂袖一挥,转而回到自己椅子上重新落座,这才悠悠道:“黑木崖既非人力可破,那你们一天都在忙活什么?
天天又是正、又是魔的,我们要维护武林正气,要让江湖太平。
结果一一句他们所居之地,是天险这就够了?这就完啦?
呵呵,方证,天下人尽皆言道,说你武功虽高,为人却是迂得厉害,不通世事。
可在我看来,就你这和尚最是老奸巨猾,以一副慈悲救世的面孔面对天下,实则就是在玩弄手段,愚弄众生。
左冷禅之所以想五岳并派,你这老和尚也有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