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轻声提醒道:“救母树要紧。”
对哦!
对陆龟说,救母树支才是十万火急的事,如果自己跟它说要赶着去救母树,陆龟肯定就不会再这样客气了!
这简单的事,他刚刚居没想到!他可真是一只大笨鼠!
好厉厉聪明!
想到这,仓舒舒歪头蹭了蹭厉战放他头顶的手,暗搓搓的朝厉战竖起一根大拇指,这才清清嗓子,机智的转移话题道——
“叽!那个,们就不要这客气客气去了,是救母树支要紧,对叭?”
陆龟本想再多感谢仓舒舒他们几句,现一仓舒舒的话,顿时反应过,赶紧道:“对对,那们现就启程去救土灵树?”
终不用再接收陆龟沉甸甸的感激了,仓舒舒松了口气赶紧道:“好呀好呀!们赶紧过去吧!”
“好!那你们看后面的路要怎走呢?是坐的背脊们一起去,是各走各的?”
虽陆龟恨不得一把将一鼠一兔甩背快速走人,但仓舒舒他们毕竟是拯救母树的大恩人,必要考虑他们的想法才行,是陆龟耐下性子问了一句。
仓舒舒闻言抖着耳朵想了想,道:“不用了,您前面带路就行。”
说着怕陆龟嫌他们速度慢,赶紧道:“你放心吧,们这个飞盘飞的也快的,保证不耽误时间。”
仓舒舒他们不愿意,陆龟也不强求,直接说了一声好,就转过头前面带路,指引仓舒舒他们脱离灵气管道,往土灵树所的方向游去。
一直等待陆龟游出去一段距离了,厉战这才指挥着飞盘跟去,一边控制飞盘,一边笑着问仓舒舒:“舒舒,看你好像对那只陆龟挺敬重的,怎没答应坐它背一起走呢?”
仓舒舒闻言挺了挺毛茸茸的小胸脯,抖着毛茸茸的圆耳朵得意道:“哼!你说过那多战场的事,早就不是之前那只单纯的鼠了,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