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功夫,陆战旅下属陆航大队的直升飞机就过来了。
因为甲板太小了,直升飞机无法降落,只能用座椅把受伤的两人送上去。
夏思源还好说,受伤部位在胳膊和大腿上,蒋小鱼就很尴尬了,屁股有一枚弹片没取出来,根本没法坐,否则会造成伤口的二次受伤。
几人折腾了半天,才总算把他也送上飞机。
看到夏思源在飞机上冲自己摆摆手,张冲有点发愁。这老夏肯定没啥事,但蒋小鱼肯定有事。
“你们说,那天臭鱼不会有啥事吧。”
听到张冲的话,乌云有点莫名其妙。
“能有啥事,不就是屁股受伤了嘛,没啥大不了的,搁我们草原上,那骑马摔断腿的多了去了,好了不也照样骑。”
听到乌云的话,张冲是一头黑线上,他又不是这个意思。
“张冲不是那个意思,你没有发现今天夏思源和蒋小鱼都很不正常吗?一个平常不咋爱说话的人,今天说得嘴跟机关枪一样,一个平常废话特别多的人,今天倒是没什么话了,你没有感觉到吗?”
听到鲁炎的话,乌云想了想。确实这两人今天都很不对劲。
“估计他们不光看治伤的医生,还得看心理医生了,今天他俩可都是杀了人的。”
“啥玩意儿,心理医生,是干嘛的,治啥的?”
鲁炎看到张冲跟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鲁炎也是懒得搭理他。
“那也不对啊,我今天也杀了一个海盗呢?”
看到脸上挂着一副快夸我表情的乌云,鲁炎也跟她解释了一下。
“你那透过瞄准镜,隔着十万八千米杀人,跟他俩和敌人刺刀见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战斗能一样吗,至少你心里受得影响比他俩少很多,他们现在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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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上。
柳小山和邓久光刚登上小岛。
“山子,这有脚印。”
柳小山走过来,看到沙滩上散乱的脚印,艰难地辨别着敌人的方向。
“走,这边。”
说着,柳小山就带着邓久光成战斗队形,飞快地向前方跑去。
“擦,这俩小子下手也太黑了,咱们这一路都看见多少具尸体了。”
把整个荒岛搜索一边的柳小山和邓久光也是累得跟狗一样,伸着舌头直喘气。
全程精力高度集中,随时准备战斗,这太耗费体能了。
整个荒岛至少有四处战场,海盗留下的尸体都有十二具,也只留下了尸体,枪支弹药什么的都被带跑了,从这里也知道夏思源所说的三四个海盗应该也是逃跑了。
每一处战场的树上,打的全是弹孔,地上都是弹壳,也可想而知,这几处的战斗又多么剧烈。
“应该是夏思源那小子的杰作,也只有那小子做的出来这些。”
邓久光给陈政委报告完情况后,给柳小山总结着。
“虽然蒋小鱼也有些小聪明,但是他没有实战经验,只有一腔热血,根本做不出这么周密的计划。”
“很显然,夏思源这小子看到海盗人多,一直在跟他们打游击战,一点点拖死他们。”
柳小山点了点头,指着一处草丛下的弹壳,对着邓久光说。
“而且夏思源那小子肯定很不熟悉他手里的那把枪,不然以他的枪法,这群海盗还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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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邓久光和柳小山对着夏思源的作战计划评头论足的时候,夏思源和蒋小鱼已经被送到了海军总医院。
“医生,医生。”
听到声音的赵琪连忙走出值班室,朝着声音走了过去。
看到担架床上熟悉的面孔,赵琪一愣,随机反应过来,连忙趴着在担架床上检查着夏思源的伤势。
“思源,思源,你怎么样了啊,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