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娥倒地,整个人都是蒙的,手腕处刺骨的疼痛,疼得她直冒冷汗。
月惊华见是沈瑾钰来了,立刻便扬起了笑脸。
看到她被打,还能笑得出来,沈瑾钰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问:
“为何不躲?”
“忘了!”月惊华耸了耸肩,无辜的道。
方才一心只想着赖二狗的事情,就忘记了躲避!
沈瑾钰虎着脸,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只得低声叮嘱:
“以后可不能再忘了啊!”
“嗯嗯!”
月惊华立刻笑弯了眉。
这可气坏了站在人群当中的朱茵茵,双眼冒火的盯着月惊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要不是这个死女人的话,现在站在瑾钰大哥身旁的人该是她才对……
沈瑾钰并未理会其他人的目光,低声安慰了月惊华几句。
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周小娥,又是另一副模样。冷着脸,面无表情的问:
“为何要打我媳妇儿?”
“哈?”周小娥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几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哆哆嗦嗦的指着两人,放声怒骂:
“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家这黑心黑肝的贱蹄子的话,我家二狗子他会出这样的事情吗?”
沈瑾钰皱眉,他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并不知道事情的缘由。
不过听周小娥这般说他家小媳妇儿,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周小娥并未发现沈瑾钰的神色变化,咬着牙不管不顾的冲着两人嚷嚷:
“你家死婆娘巴巴的,让我家二狗子去给你家开荒,完了又不给工钱。
害得他白白的在山上待了一天,他气不过,一大早就上山去堵你们了啊……”
“我滴个天啊,我没听错吧,这件事还真和瑾钰家的关系不浅啊?”
一个大娘忍不住道,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月惊华:
“怪不得方才里正大人,问她究竟发生了何事她不说。原来是因为赖账,被人家二狗子追账啊!”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瑾钰家的一天天就不能干点人事吗啊?
这要是二狗子没了,她便是以命相赔,也难以弥补啊!”
里正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看向神色平静的沈瑾钰,沉声问:
“瑾钰你怎么说?”
沈瑾钰:“我家并未找二狗哥干活!”
也就是说,根本不存在赖二狗堵他们要家要工钱这一说,他家小媳妇儿是冤枉的。
里正也听明白了,沈瑾钰的意思,眉头立刻皱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