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大唐和突厥交恶多年,突厥不除,我大唐上下都寝食难安,所以我肯定得早做准备,尽早的发动北征了。” 李孝恭一提到战事,就不惦记钱财了,当即迟疑道:“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李元吉摇头道:“不早了,此前一役,已经将突厥的嵴梁给打断了,突厥已经没有跟我大唐为敌的底气了。我大唐想要征讨突厥,也远比以前更容易了。 我们只需要休养生息两三年,将此前一役中所消耗的一切重新积累起来,北征突厥也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李孝恭一边思量着两三年以后北征突厥的可能性,一边道:“以我为帅?” 李元吉翻了个白眼。 李孝恭明显在想屁吃。 他现在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了,再获得一次大功,而且还是征灭突厥这种大功的话,那他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那就是被下狱处死。 大唐现在还容不下一个庶系的亲王,因为这容易助长其他庶系的野心。 而偏偏绝大多数庶系的郡王在大唐建国的期间,都对大唐做了一些贡献,都有军功在身,手下也掌握着一定的兵马。 一旦开了庶系被封为亲王的头,就刹不住闸了。 以后铁定有很多庶系会消减的脑袋谋取亲王的爵位。 这对大唐不是什么好事,对李氏嫡系也不是什么好事。 李孝恭看到了李元吉翻白眼,意识到自己有些痴心妄想了,当即垂死挣扎道:“我可以不要任何封赏……” 李元吉白了李孝恭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可以不给你任何封赏,但我父亲会无动于衷吗?” 李孝恭瞬间尴尬了起来。 李渊面对这种事,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他会邀请所有的文武,一起到太极殿内见证,见证他为李孝恭封亲王的盛点。 还会赐下大量的钱财,大量的封户,大量的田产,大量的仆从,以及……大量的刽子手。 这不是李孝恭能承受得起的。 在强干弱枝,强嫡弱庶这方面,李渊是不会留手的,也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 这从他过往的经历就能轻易的看出来。 “现在还想做北征大元帅吗?” 李元吉见李孝恭尴尬中带着一丝胆怯的站在那儿不说话,戏谑的问。 李孝恭一下子更尴尬了,脖子生硬的摇起了头。 “那就去见苏定方吧,漕运上属于你的那一份,苏定方已经帮你运回长安了,你直接到他府上去取就行。顺便让苏定方来这里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