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起苏染染,把她放在自己的膝上,“听下人说,最近南浔给你布置了很多功课?”
苏染染生无可恋的点点头,“是啊。”
“这就是他的不对了,你还这么小,就应该花时间在玩乐上,做什么功课?”
云风岩嘴巴一歪,张口就开始挑拨离间。
苏染染眼睛一亮,宛如遇到了知音一般,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道冷冰冰的视线。
“可不是,染染也是这么想的,爹爹和我想一块去了啊!”
帘幕后,白南浔负手而立,俊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指环。
他就说,小丫头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都是云风岩这个不着调的舅舅给带出来的。
“要不,你跟着舅舅出去住?”
云风岩试探性地问。
见小丫头露出纠结神色,继续挑拨离间。
“你看啊,你南浔哥哥性子暴躁,动不动就发脾气。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谁性子如他这般恶劣的,半大个少年,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都进府多久了,他一声舅舅没叫过就罢了,连个好脸色都未曾给过我,可有这样的晚辈?”
苏染染小声提醒,“爹爹小声点,不要让南浔哥哥听见了。”
云风岩瞬间豪气万丈,“听见了又怎么样?我还怕他不成?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这个外甥,但他好歹也是我的外甥呀,要不是顾念着他是我外甥,他的摄政王之位能做的这么安稳?”
“年轻人啊!就是太浮躁,有点成就得意的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不就是当了个王爷吗?瞧把他得意的,心性如此浮躁,染染你跟着他,一定会被带坏的。”
苏染染张了张小嘴,还想说什么,身后却陡然传来一阵寒气,将二人包裹。
随着帘幕被掀开,青年颀长的身形出现在二人视野之中。
“若不是亲耳听到,还不知道原来在舅舅心里,本王竟是如此不堪。”
青年的声音阴冷诡谲,带着一丝阴恻恻的笑意,唬的人头皮发麻。
云风岩咽了一口唾沫,这是青年第一次叫他舅舅,听起来却是如此令他如此不寒而栗。
苏染染也察觉到不妙,僵硬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脸黑气的白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