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偏偏傻瓜暴发户。”他自己以前也被骗了,“骗过一次就不会再被骗第二次了。”
“倒也没到这种程度。”沈韵斟酌着用词,“只是很多时候面对的是……”
“是哦。”赤司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嘛。”对冷血的资本家来说,花出去的钱没能得到回报,反而遭到了近乎于暴发户被骗钱一样的结局,这花钱换回来的体验感觉贼差不说,甚至感觉到精神上的羞辱,如此沉淀出来的就是现在的这个结果。
“虾要冷掉了,快点吃吧。”赤司劝着沈韵多吃一点,“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稍微调查一下吧。”沈韵思考着这样的事情,“希望,不要……太麻烦就好了。”
“我们不是有Scepter4吗?羽张先生非常可靠,而且还欠我的债。”赤司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也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
沈韵想到了赤司借给对方的名刀,“那好像不是你的东西哦。”
“在我死之后会归还的。”赤司打了个哈欠,“这就是我的东西了。”
“当初的合约是这么说的吗?”
“百分百控股的公司也不是一开始就收购了全部股份的。”赤司露出了一个奇妙的笑容。
沈韵看着他的微笑,思考着这究竟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得逞后展露的恶作剧般的笑容,还是不知餍足的资本家血腥的笑容呢?
可无论如何,怎么看,都是赤司征十郎本身。
(这下糟了。)
沈韵思考着恋爱可真是绝对麻烦的一件事情,怪不得女王的总管大人总是让自己好好考虑结婚对象的事情,可上哪儿才能找到一个能够带来健康的继承人,又可以在这之后快速去死,给自己留个强宣称的结婚对象呢?这样符合全部条件的结婚的对象,真的是理想化到了极点。女王倒是也曾经换位思考一番,仔细想想,倘若在其他的男人眼中,自己可真是那完美的结婚对象了。
想要寻找理想化的结婚对象,万万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理想结婚对象。
(看来真的有比世界毁灭更糟糕的急迫事情发生了。)
吃过晚饭后,收拾完厨余垃圾后,沈韵看到赤司已经挽起袖口,洗起了碗。
“不带手套就用洗洁精会伤到手的。”
“我是男人,”赤司洗着碗碟,“不用靠手的细嫩吃饭。”
“什么啊。”
沈韵发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忍不住东拉西扯。
“还是该买个洗碗机,不然也太麻烦了。”
“我觉得没什么必要。”赤司把冲洗干净的碟子放到了一边,“对我来说,这是和女友能够一起渡过的悠闲又快乐的时光。”
(真的有比世界毁灭更重要的事情在发生。)
沈韵对这个世界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只要此刻的世界尚未被毁灭,那么就先让她渡过这段悠闲和快乐的时光吧。
在女友家的客房留宿后的赤司躺在了客房的床上,思考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睡到主卧去。
在睡着前,又回忆了下自己该联系的人,他就陷入了梦中。
梦中,他见到了灾难片中必然会出现的东京塔。
(我人在京都的话,起码要放大版的天空树才比较合适吧。)
当过绿之王的赤司甚至兴致缺缺的点评这有趣的梦境了。
然后,他见到了自己挥舞着巨大的剑砍向了沈韵的画面。两个人在东京塔上战斗,身下的是熊熊燃烧的东京,繁华的都市已经变成了陷入火海的大片废墟。
没有丝毫的迷惑,赤司再度展露了微笑。
比起二十几岁的年轻有为资本家,他现在更像是十四岁时候的少年。
“姑且不论我为什么要和小韵打架……”赤司笑出了声,“这个世界毁灭也没关系,我才不会对小韵动手的。”
“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他毫不犹豫地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