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如同陷落一般向东方流去。
而之前庾献眼中荒凉破败的洛阳城,却人烟繁华,千奇百怪,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和结满的果实。
庾献这才有些相信,自己确实被拉到了洛神的梦中。
庾献一边看着,一边说道,“洛神的这个梦境,却叫我有些糊涂了。洛水不像洛水,洛阳不像洛阳。”
洛水女神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神色。
随后在水面上弯下腰来,一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看着庾献,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下他的下巴。
软糯的声音响在庾献心间。
“小郎君不看我,看的什么风景?”
庾献被这一撩,顿时有些吃不消。
那洛水女神本就衣履轻薄,踩水立于水面,这一弯腰,立刻露出大片诱人的肌肤。
庾献本就是二回熟,伸手一揽,便落入怀中。
庾献嗅着清香之味,哈哈一声,“堂堂的洛水女神,莫不会只是来自荐枕席的?”
风流的巫山女神这么干,庾献并不意外,但是洛水女神的后世风评并不算坏。
“本来有正事求你,但是你俊啊……”
嗯?
庾献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找我帮忙就算了,居然还把我上了。
庾献赶紧把洛水女神的缠在身上的双腿按住,一脸的正气凛然,“先说正事,若是有违背道义的无礼要求,那庾某就恕难从命了。”
庾献可不能为了这一夕之欢,傻乎乎把自己给卖了。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洛水女神嗔怪的看了庾献一眼,“小郎君还真是不念旧情。去年的时候洛阳大火,你祭起国师印玺,取水灭火,调理此间五行。我见小郎君孤掌难鸣,是以取洛河之水助你降雨。妾身又不分你功德,莫非连些许情分也无?”
庾献吃了一惊,“还有此事?”
接着庾献隐约有些印象,似乎当时祭出印玺后,呼风唤雨的确轻松了许多。
庾献也不好抵赖,只得问道,“既然如此,洛神打算怎样讨还这情分。”
说起正事,那洛水女神也认真了一些。
“前日我在河中,见你取出一物,似乎是当年挪走太行、王屋的移山棍,是也不是?”
庾献心道,还好自己没把那东西当成底牌,怎么三个两个的都能看出根脚。
庾献反问道,“是又如何?”
听得庾献的回答,那洛水女神明显的松了口气,就连紧绷的身体,也恢复了绵软。
得到想要的答案,洛水女神心情甚好,她笑盈盈的看着庾献。
“那小郎君可知道,移山棍加上国师印玺,意味着什么吗?”
“额……”这下可问到了庾献的知识盲点。
他这国师刚当上就跑路了,许多东西都一无所知。
洛水女神本为此事而来,自然不会遮掩什么。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那就是,可以为妾身移封!”
“移封?”
庾献这下可吃惊不小。
“我能为你移封?”
洛水女神说道,“不错。神明除了秉承天命而生,也可来自人间帝王的封拜。小郎君有国师之位,可以代替天子调理阴阳,抚定五行,又有移山棍可以抗衡天命,自然就可以为我移封。”
“当初辅佐人皇的姜子牙就曾经大肆封神,为那一世的纷争做了一个了断。”
“如今许多神明陨落,就算残存着的,也都设法利用劫数,重新回到世间,再痛痛快快活上一场。”
“妾身神力微薄,不敢冒险,只敢将一缕魂魄化为劫身,前去转世。只是不巧,那劫身投胎甚远,无法让我顺利寄身其中。她又年幼,生在大户人家,想来寻我也难。”
“若等那女孩长大,心思成熟,只怕我这番心思就要落空了。”
“所以,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