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服气。
谭晓琳拿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男兵们瞪着眼睛,中尉嘴角流着血,大吼:“为什么?为什么烧掉?!”谭晓琳也不看他:“在这儿,在特种部队——你们就是个零。零蛋,零分,狗屁不是!我不想看这些破材料,那都是纸上的东西,没任何实际意义。我想看见的是表现,每个人的表现——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很漫长,而且没有希望!”
男兵们呆呆地看着,燃烧的火光映照着谭晓琳的脸。谭晓琳扫视着他们,冷冷地问:“现在,谁要退出?”——没人吭声。谭晓琳笑着点点头:“看来你们当中真的没有聪明人,需要我们来给你们清醒。”
站在旁边的何璐拿起了引爆器。男兵们一下傻了。何璐笑笑,手指一按,队列四周的爆炸声响成一片,泥土翻滚,烟雾四起。男兵们忙乱不堪,急忙卧倒。有些男兵试图冲出去,但都被连续的爆炸逼了回来。林国良趴在地上,抱着脑袋,浑身发抖:“跟你们说了吧,别惹这群母夜叉……”
雷战和队员们看着监视器,笑得前仰后合。老狐狸看着这群女兵:“可以啊,学得真快!”雷战笑着摇头:“她们可不是学,这都印在她们的脑子里了,忘都忘不掉。”阎王看着监视器一脸坏笑:“这次可真的好玩的啦。我看这群菜鸟有的受了,她们可刚出炉,记忆犹新呢!”男兵们哈哈大笑。
爆炸过后的训练基地一片狼藉,男兵们都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女兵们拿起步枪对天射击,嗒嗒嗒嗒!男兵们趴在地上不敢动。唐笑笑拿起高压水枪,直接就喷洒过去,男兵们被驱赶进泥潭。何璐拿着高音喇叭,走在泥潭边:“500个俯卧撑!开始!”
男兵们啪啪啪地卧倒,开始做俯卧撑。何璐大吼:“唱歌!唱个歌!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男兵们陆陆续续地唱着,沈兰妮举枪对天就是一梭子:“不够响!大声点!”男兵们怒吼着:“我是一只小鸭子,咿呀咿呀哟……”
沈兰妮走到林国良跟前,蹲下,一把抓起他:“你是来干什么的?!”林国良满脸错愕,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沈兰妮一把拽掉他的眼镜,后面的带子把眼镜挂在脖子上。沈兰妮看着他:“我问你是来干什么的?!”林国良也看她,大吼:“我,我来训练!”沈兰妮抓起他往外拖:“你训练什么训练?出去!”林国良使劲挣扎着:“我不出去!我跟基地司令部申请过的,我要训练!”
“你脑子进水了啊?!你是医生!”
“我,我是军人!”林国良怒吼着,“我看着他们杀人,我没有能力阻止,我也是一个军人!我看着他们杀掉那小女孩的母亲!”沈兰妮一愣,突然有些明白了。林国良带着哭腔看着她:“我想好了!”
“医生,你确实很勇敢,祝你好运。”沈兰妮松手,林国良拿起眼镜擦掉上面的泥巴。沈兰妮一把按住他的头盔,林国良措手不及,一头扎进了泥潭里。沈兰妮咬着牙:“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不要怪我!”沈兰妮松开他,起身走了。林国良挣扎着从泥潭里直起身,吐出嘴里的泥水,目光却炯炯有神。唐笑笑的高压水龙扫过来,林国良脸上的泥巴瞬间没了,整个身子又直接栽进了泥潭里。
时至半夜,帐篷下凉风习习,一阵悠扬的小夜曲在夜空飘荡。男兵们坐在马扎上,握着笔昏昏欲睡。林国良的头慢慢低了下去,又伸起来,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沈兰妮等人站在四周,观察着。
一阵轻微的呼噜声响起,一个男兵趴在小桌子上睡着了。谭晓琳挥挥手,两个卫生员走过去,把昏睡的男兵抬走了。后排,中尉握着笔,昏昏欲睡。林国良咳嗽了一声,中尉睁开眼,继续写。没写几下又晕了,眼都睁不开。林国良自己也几次栽在小桌上,又咬牙晃头清醒过来。沈兰妮站在远处,关切地看着他。
叶寸心背着手凑过来,不经意地握住沈兰妮的手,沈兰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