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啊……”唐笑笑带着哭腔。
“营救人质,必须万无一失!一旦有闪失,丢掉的就是人质的命!一群窝囊废!”雷战高声说。唐笑笑不敢吭声了。雷战转过身对老狐狸:“让她们解散,给她们思考是不是滚蛋的时间!”老狐狸一挥手:“是,解散!”
雷战和队员们出去了,女兵们急忙冲过去,围住谭晓琳。谭晓琳惊魂未定地站起来,努力镇静下来:“我没事,我没事……”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阿卓站在那儿,没动,流着眼泪转身出去了。
靶场上的谭晓琳已经平静下来,女兵们围着她坐着。谭晓琳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了,我刚才脆弱了……”
“没事的,云雀,我们都理解。”何璐说,“谁都会有崩溃的瞬间,哭出来就好了,哭是最好的释放压力的方式。你是学心理学的,肯定比我们都明白。你现在不是蛮好的吗?哭完就完了,我们不会放在心上的。”
“就是就是,云雀!我们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教导员呢!教导员,高高在上,趾高气扬,虽然你替我们说话了,出头了,但是我们还是觉得你跟我们不一样,跟我们隔着一层呢!现在不是了,你跟我们一样了,在这儿吃苦受累的,现在又哭了,我们觉得,你是我们的头儿了!”田果说。唐笑笑说:“我们来自天南海北,各个部队,谁都不是原来单位的落后分子,都是响当当的业务骨干。突然给我们派来个教导员,谁服气啊?现在好了,你也跟我们吃过一样的苦。我看啊,这个教导员,我服了!”
叶寸心看着沈兰妮:“哟,那个少将服了,这个少将不服啊!”沈兰妮白了她一眼:“什么服不服的,我就没服过谁!”叶寸心轻哼一声:“人家可是授予军衔的少校,您这……没授衔的正连,就是正团,也不算真格的军人!”沈兰妮又来气了:“你说什么呢你?”叶寸心挑衅地说:“怎么了?说两句就炸了?”
何璐一见两人又要顶上火了,赶紧走过来灭火:“哎呀,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跟斗鸡似的,动不动就吵,有劲吗?”沈兰妮和叶寸心互看了一眼,都不吭声了。
“好了好了,都是因为我,其实你们俩才是真的好姐妹呢,谁也离不开谁!快,拉拉手,这就过去了!”谭晓琳看着两人。
两人谁都不吭声。谭晓琳走过去,抓住叶寸心的手,又抓起沈兰妮的手,生把俩人的手拉到一起:“都握着,你们是战友!战友!懂吗?战场上,你们就是彼此的后背!现在这样闹,上了战场是不是还想给对方来一枪啊?这样不行的,两位同志,快,握紧!”叶寸心和沈兰妮低着头,谭晓琳松开手:“哎!这就对了吗!好同志!好战友!好姐妹!”
“谁稀罕跟你做姐妹!”沈兰妮的语气明显的口不对心。叶寸心也是:“切,少将,我还不乐意搭理你呢!”女兵们都笑了。欧阳倩看着两人,笑:“你俩啊,含情脉脉,打情骂俏,跟欢喜冤家似的!”沈兰妮作势要打,谭晓琳看了看周围,没看见阿卓:“好了好了,哎,阿卓哪儿去了?”正说着,阿卓小跑过来:“报告!我回来了——”谭晓琳看阿卓的脸红红的:“奢香?你怎么了?”阿卓轻松一笑:“没有,我没事!云雀!”
“怎么了?你有话要说?”谭晓琳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奢香,你别误会,我……”阿卓耸了耸肩,如释重负般地说:“没有没有,云雀,我是凉山的雏鹰,我要飞得更高!”谭晓琳笑着看她,点点头:“嗯,你一定会的!”
塔台上,雷战正拿着望远镜,老狐狸爬上来:“这么快她们就缓过来了?”雷战点点头,嘴角的笑容稍纵即逝:“女人的韧性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强。”老狐狸透过望远镜看了看和队员们打成一片的谭晓琳:“看来教导员已经适应了自己的角色。”
“是的,她也比我想象的要强。”雷战说。老狐狸转头看着他:“你还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