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答应了卓卓要替他哥看诊,所以回去的时间可能要稍晚些。”明千雪试探着问到,如果宗颐不答应的话,那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多留些时间了。
宗颐躺在榻上半阖着眼睛,手懒懒的搭在靠枕上,“嗯,这倒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多留些时日。”
明千雪微微侧头,疑惑道,“太晚回去,茂京那边不会出事吗?”
“这叫引蛇出洞,茂京那边有楚京和曹翰林先顶着,一时半会还掀不起波澜。”宗颐抬了抬手,又说道,
“待本王腿治好了再返程吧,还有,在这里,不要暴露身份。”他总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明千雪动作一顿,看来这次坠崖是真的给宗颐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原本在府内,自己主动请命要为他医治,他也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那王爷,在这里我怎么称呼你好一些呢?”明千雪问到,她理解宗颐的顾忌,这个村子鱼龙混杂的,要是有人借着他的身份再生事端,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宗颐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明千雪对卓卓说自己是她相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神思荡漾,但很快又打住,要他亲口说出来,未免有点太伤威严了。
“愚钝,自己想。”宗颐冷冰冰的说完这句话,就不去看明千雪了。
明千雪哧了一声,这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嘛,但是她又不敢怼回去,就把拆解纱布用的力气加重了些,毕竟行医的时候,手法重了也很正常嘛。
“嘶…你就不能轻点吗?”连皮带肉的被撕起结痂了的伤口,一下就把宗颐痛的瞬时失控了,他怀疑明千雪是在公报私仇,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明千雪自知理亏,确实有点玩过火了,毕竟谢神医不在,宗颐的身体要她全权跟进,他的伤拖一天,自己也跟着辛苦。
她又借着袖袋的掩饰,明晃晃的取出了消毒用的碘酒和新的纱布,对上宗颐的眼神,大言不惭道,“干嘛,我随身带这些东西,你有意见?”
反正宗颐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点什么,但是只要自己不承认,他没证据,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而且明千雪看得出来,宗颐有意纵容她,只知道隔空取物这个说法,但也从来没有真要借着这个由头找她麻烦过。
宗颐轻笑了一声,“那你带的还挺多的,改明儿给本王也缝个一样的袖袋,就当作是世上多了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物了。”
想的倒是挺美,医疗系统这么高级的东西,宗颐这个几千年前的老古董怕是看都看不懂。
明千雪洋洋自得的扯了扯嘴角,这系统,就算是在现代,自己也是独一份的。
“对了,你不是和竹泉大师关系挺好的嘛,他是一直待在白马寺么?”
说到系统,明千雪又想起教授是怎么一本正经的骗她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
宗颐显然没想到明千雪会提起竹泉,不过还是耐心的给她解疑答惑,
“住持他在寺里的时间也不定,有时就连本王去,也未必能见到他,听僧人说,住持会定期出去云游一段时日。”
大师嘛,就是这样行迹不定的,要是天天跟在你边上,反而就没有那种世外高人的神秘感了,就是要难求,才稀贵。
明千雪暗戳戳的鄙视了一下教授,在实验室的时候,他也是总有时候不在,没想到是来这里装神棍了,一点都没有科学的严谨态度。
“你问这个干嘛,那日在茶室莫非还没聊够吗?”对于竹泉对明千雪评价的与佛法有缘之人,他还是觉得很新奇的。
虽然宗颐是百无禁忌,也不太信这些,但是竹泉大师确实是有些参详命理的本事在的,宗颐对竹泉大师,有自小就生起的崇敬心理。
明千雪撇撇嘴,“我只是想着,那日他说是有惊无险,咱们两个还不照样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