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摩拳擦掌,皆是跃跃欲试。
云非凡道:“莫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咱们斩杀江尘,要讲究一个快、准、狠,如此一来,才不会有人知晓是何人杀了他。”
江尘当下乃是玉衡殿的知名人物,更是前代长老的徒弟,他们现今欲杀江尘,不可肆意妄为,必须做到快准狠才行。
届时他们杀了江尘,便是前代长老也无可奈何,毕竟人已身死,再追究责任也意义不大。
他们亦不惧前代长老找麻烦,只因他们背后亦有长老支持,他们自信不会有何问题。
云非凡突然道:“倘若江尘这混账不按常理出牌,选择对咱们主动出击,该当如何?”
崔明月嗤之以鼻道:“主动出击?他有此胆量吗?我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这般行事,他估摸只敢等着咱们过去杀他,而后选择狼狈逃窜,但他休想逃出咱们的掌心。”
高亦风活动了一下铠甲,铠甲发出晃荡之声,仿佛蕴含无尽力量。
他笑道:“江尘即便对咱们主动出击,也破不开我身上的金烟铠,他若能在此之上划开一道口子,那就算我输。”
这可是历代金烟堂堂主遗留的铠甲,至今仍是熠熠生辉,历久弥新,非一般武器能够划破。
云非凡一听,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道:“故而江尘无论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等待,等待他的唯有死路一条,倘若他聪明些,就应当离开玉衡殿,而非继续留在玉衡殿丢人现眼。”
江尘每在玉衡殿多待一日,他便彻夜难眠,在梦中都恨不能将江尘碎尸万段。
白鹤堂因江尘一人,几乎葬送了所有中坚力量,如今的白鹤堂元气大伤,皆是江尘一人所致。
金烟堂、琉璃堂、雨露堂就更不必说了,被江尘彻底得罪死了。
南宫远问道:“此次行动,跟屈天纵长老打过招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