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一种被拿捏的、被侵犯的感觉。
“有定力,你很好。”萧铎知道苏时倾的情绪,想当年他第一次承挨怒剑的时候,气得也想上房揭瓦。
“来,继续。”这回,萧铎剑指苏时倾的剑鞘,示意后者拔剑。
斐玉堂替苏时倾着急:“别开玩笑了,萧铎师父。我们怎么能打得过您呢?苏时倾,你快快服个软——”
有说客,又如何?
苏时倾的战意已决。
未名剑剑出,霹雳空气。
这是苏时倾最快的速度了,虽然可能与萧铎的速度相比,还差得远,但是好在气势不缺。
苏时倾学着萧铎怒剑的招式,原样奉还地刺戳萧铎的左眼瞳。停留的位置,也是左眼瞳前的区区半寸之间。
吓呆了斐玉堂及一众子弟。
只听苏时倾五分不经意、五分从容招惹,说道:
“学了剑式,却学不来怒浪的精髓。冒犯了。”
子弟们纷纷提剑,都在复刻剑招。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有苏时倾的天赋。他们比划来去,但是都做不到像苏时倾一样看一遍就会。
看两遍,也不会。
周正的持艺师父,笑了,笑得松弛自在,原谅了未名剑的倾轧威胁,原谅了苏时倾的犯上无礼。
心下暗赞,抱璞守剑宗终于又等来个天才资质,真不容易!
掩饰雀跃,萧铎弹偏眼前的剑尖,缓缓道:
“我同意你入宗门。”
“苏时倾。”
“自此刻起,你便是抱璞守剑宗的外门子弟了。”